許明昊的辦公室裡,面對著來查賬的夏末,許明昊笑得很開心,他覺得自己已經贏了,於公於私,他都贏了。

“謝謝!當我老婆說她願意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到達人生巔峰了。我老婆實在是太招人喜歡了,各方面都超級優秀,不趕快把婚事定下來,她身邊那些魑魅魍魎就總覺得自己還有機會。”許明昊難掩得意之情。

“這麼急著求婚,許董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嗎?”夏末的嘴角擠出一絲微笑。

“那麼多優秀的男人中她選擇了我,我當然對自己有信心。我是想著做點兒好事兒,讓那些妖魔鬼怪早死早託生。”說著,許明昊話題一轉,問:“夏處,您親自過來,是有什麼大事兒嗎?”

“我們是來查賬的,我的同事們已經在財務部了。”夏末說。

“哦,我們的CFO會好好招待他們的。您有什麼事兒找我?”許明昊問。

“我這兒有份名單,想問問您或者是貴公司跟上面這些人或者公司的關係。”夏末說著,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了許明昊。

許明昊從夏末手中接過名單,靠在沙發上,瀏覽了一下上面的人和公司,笑道:“這些人和公司,都和我有些關係呢。您看啊,H關的這位處長是我的球友,他每次都打得我落花流水,我請了位私人教練苦練了兩年都沒能報仇雪恥。這家食品公司,我小時候最喜歡吃他家的夾心餅乾了,結果,滿嘴蟲牙,直到現在我每次看到他家的餅乾都會莫名地牙疼。現在,我賣原材料給他們廠,幫助他們去摧毀其他小朋友的牙齒。山海藥業,程千里是我乾弟弟,一起睡的關係,只是睡在一起而已,我是喜歡女人的。這、這、這,這老三位,我們是牌友,每個月都要打幾圈兒。這是我姐啊,我姐能跟我什麼關係,我姐啊,還怎麼解釋?對了,她是我公司的CFO,你懂的,家族企業嘛,怎麼說也得把我姐安置好了。”許明昊吧啦吧啦地向夏末解釋著,說了半天,一句乾貨都沒有。

夏末對許明昊的表現並不意外。

許明昊年紀輕輕就接管了家族企業,經營多年沒有出現任何差池,說明他能力還是有的。當然,董事會的各位叔叔阿姨和他的姐姐許明月也幫了他不少。總而言之,他不是爛泥。

夏末耐心地聽許明昊講完“故事”,又問了一些具體的問題,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晚上,看著張美麗窩在沙發裡一臉欣喜地欣賞著自己的鑽戒,許明昊踏實了,看來,自己老婆很期待自己的求婚,超喜歡自己的鑽戒。

“老婆,老公去書房忙點兒工作上的事兒。”許明昊俯身吻了一下張美麗的額頭。

“去忙吧,不要熬夜。”張美麗笑道。

“不會熬夜的,床上等我。”許明昊笑道。

張美麗點頭。

來到書房,許明昊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條語音訊息。

“明昊,我回來了。”聽到熟悉的聲音,許明昊心頭一顫。

“聽說,你訂婚了,恭喜!”趙宇蕙的第二條語音訊息發了過來。

許明昊想了起來,雖然,兩人有微信,但是,自己設定了許可權,互不看對方的朋友圈。

“現在想想,為了模特事業放棄了你,真的不值得!”趙宇蕙的語音訊息又發了過來。

許明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明昊,我錯了,我回來晚了!”趙宇蕙這條帶著哭腔的語音訊息之後,就沒有訊息了。

許明昊盯著手機螢幕盯了許久,螢幕,沒有再亮起過。

這天,許明昊晚上有應酬,張美麗一個人在家。

洗完澡,張美麗端著一杯熱茶坐在臥室的飄窗上,望著樓下燈火通明的街道發呆。著看著著,張美麗發現停在路邊許久的一輛車上下來一個人,那個人下來之後靠在車門上,仰頭望了過來。

好熟悉的身影!離得太遠了,看不太清。

兩個人互望了一會兒,那個人掏了掏上衣口袋,好像是拿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

自己的手機響了,不會這麼巧吧?

張美麗拿起手機,發現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內部號碼”。

這是什麼啊?內部?什麼內部?

“喂,哪位?”一臉疑惑的張美麗接聽了電話。

“美麗,是我。”電話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再次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張美麗的眼圈兒瞬間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