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還要開會呢!不要打臉!”程千里抬手護住了自己的臉,大聲叫道。

“你幹嘛要惹你美麗姐呢?你那體格啊,看起來也不抗揍啊!”安娜埋怨道。

“美麗,打兩下得了,千里還小。”劉翠西說。

“別攔著,讓她打!女人有氣就得及時發出來,要不然,走了乳腺啊什麼的就不好了。”程千里說。

“知道心疼我還故意氣我!”張美麗覺得程千里送自己的鞋抄起來打人的話特別地順手。

“想說的話憋在心裡不說出來的話,也會走我的臟器啊!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誰來給你養老送終!”程千里振振有詞。

“美麗,你拿著一萬多一雙的鞋打人有點兒暴殄天物了。”安娜說。

“沒關係,這鞋是他送的,他說‘我送你的鞋你只能拿來打我’。”張美麗說。

“論花錢的話,千里對你更上心啊!”安娜說。

張美麗將手裡的鞋放在了地上,穿上後,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

“捱打的是我,為什麼你看起來很委屈的樣子呢?”程千里站起身,來到張美麗身邊,開啟一條溼毛巾放在了她的手上,然後,幫她倒了一杯熱茶。

“有時候,我會想,是不是我的出現打擾了你原本平靜的生活。”張美麗仰著頭,一臉的哀傷。

程千里拉起張美麗的手,用溼毛巾幫她擦手,柔聲道:“以前,我對家裡的走廊長度沒什麼概念,愛上你之後,我考慮過,如果你追著我打的話,我能不能在起跑、加速後順利地拐彎兒下樓梯。”

“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會追著你打的潑婦,是嗎?”張美麗瞪眼。

“主要是因為我是一個討人厭的破孩子。”程千里說。

“你故意的!”張美麗笑了。

“你先拿我練練手,以後帶兒子的時候就得心應手了,打起孩子來也能很好地掌握輕重。”程千里說。

“美麗那手,你再擦就要擦破皮了!”安娜說。

“千里,那是你嫂子!”劉翠西說。

“我惹嫂子生氣的,不得主動善後嘛!”說著,程千里回到自己位子坐了下來。

吃完火鍋,程千里要去公司開會,看著站在路邊目送自己離開的張美麗,他對那句“從此君王不早朝”有了深刻的理解。

有這樣的女人在床上,哥竟然還能早起晨跑?下午的會我都不想去參加!

回到公司,張美麗沒找到什麼事兒做,於是,開始翻自己的手機通訊錄,看看是不是可以拉人來辦會員。(一臉壞笑!)

“你早上那麼積極起床來上班,難道是來刷手機的?”許明昊的聲音。

聞聲,張美麗激動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降落在了許明昊的身上。

“老公!”張美麗無視周圍同事的目光,摟著許明昊的脖子,嘴裡甜甜地叫著。

“老婆!”許明昊不顧吃瓜群眾的目光,扶住張美麗的後腦勺,俯身就吻。

“美麗,要我說,全公司就你有資格應聘咱們公司的女主播,你現身說法,給廣大單身姐妹們講講你是如何俘獲京城著名高富帥的心的,一定爆火!”路過的黃垠川看到了這一幕,駐足觀賞一番後還不忘評論一下。

“你誰啊?”許明昊忙護住自己老婆,面色不善地盯著這個亂講話的男人。

“許先生您好,黃垠川,我們一起喝過酒的,楊墨的朋友。”黃垠川走了過來,向許明昊伸出了手。

許明昊似乎是沒有認出眼前這個人來,不過,他還是禮貌地握住了黃垠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