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了晚上去自己家烤魚之後,程千里在去寺廟的車上給程叔打了個電話。

“程叔,把家裡收拾一下,按照過節的標準,晚上有客人去家裡吃烤魚。”程千里說。

“少爺,什麼客人啊?女孩子嗎?你的語氣聽起來,很開心啊!你的臥室是不是應該也收拾一下,換套喜慶點兒的床上用品?”程叔說道。

“程叔,您想多了,只是吃烤魚。”程千里說。

“女孩子來家裡吃晚飯,你不留人過夜的話,人家會不開心的。”程叔說。

“一共六位客人,是許家人。”程千里說。

“許家人?都是自家親戚,需要特意佈置嗎?”程叔問。

“程叔,您之前不是這麼八卦的人啊!”程千里笑了。

“少爺,你之前招待許家人不是這麼講究的。”程叔說。

“講究一次不行嗎?”程千里問。

“行!我就按照過節的標準,把家裡佈置一下,再幫你換套新被子。”程叔說。

“無論如何,我是當家的,不許看我的笑話。”程千里說。

“我都要退休了,你什麼時候帶個女朋友回來啊?實在不行,條件放寬一些也可以啊!我可不想看著你一輩子,我還想趁著腿腳還靈活的時候去各國轉轉呢!”程叔說。

“您現在就可以出發啊,費用算我的,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咱們家別的不敢說有,錢還是有都是的。”程千里說。

“臭小子!快去帶個能當家的人回來!我要出去玩兒!我不想管你了!”說完,不等程千里說話,程叔就把電話掛掉了。

“程叔要是知道我看上了許明昊的女人,他會不會打我?”程千里說。

副駕位置的程昱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從寺廟出來,許明月和許明昊駕著車,跟在程千里的車隊後面,向程家駛去。

當車子駛向一片荒地的時候,張美麗問:“他家住得這麼偏遠嗎?”

“你現在目之所及,都是他的。”原媛幫張美麗科普道。

“這些荒地嗎?”張美麗問。

“什麼荒地啊!裡面有藏得很深的科研機構,還有一些溫室,種著稀有的中草藥。”原媛說。

“看來,他的鈔能力是真的。”張美麗說。

“千里這孩子啊,除了搞科研,沒有什麼愛好,錢賺得很多,花得倒是很少,別看他出門排場很大,一條西裝手帕就好幾千,去個餐廳就包場,相對於他的收入來說,這些都是小錢兒,特別小那種。”原媛說。

“你這個姐姐還挺了解他的嘛!”張美麗說。

“我是個會計啊,這一搭眼兒就能知道個大概。”原媛得意道。

“你把心思放在其他男人身上吧,千里,你搞不定的,不要在他身上浪費青春了。”許明昊說。

“我把他當弟弟看的!你想什麼呢?”原媛瞪眼。

“最好是這樣。”許明昊說。

“齷齪!”原媛看向車窗外,不再說話。

車子駛進了一個院子,然後,一頓左拐右拐,停在了一棟四層建築前。

程千里走過來幫張美麗開啟了車門,說:“歡迎嫂子來我家!”

“露露呢?”一下車,張美麗就問道。

“走,我們去看露露,這個時間,她也該吃晚飯了。”程千里說。

“老公。”張美麗喊著許明昊。

“來啦!這麼粘人呢!”笑著,許明昊走到張美麗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