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張美麗對著鏡子狠勁地往自己臉上塗著護膚品,看得一旁的許明昊眉頭緊鎖。

“怎麼了?”張美麗察覺到了許明昊的異樣,轉頭看向他。

“你以前不太在意自己的容貌的,不喜歡運動的你昨天還同意了我提的給家裡添置臺跑步機的建議。”許明昊說。

“女人過了三十歲,注意下容貌和身材是正常的,要不然,怎麼幹得過那些小姑娘!”說著,張美麗繼續往臉上塗另一瓶。

“老公不是在意錢,這東西,要塗那麼多嗎?毛孔,會不會不通暢啊?”許明昊說。

“廠家代表說晚上厚塗有面膜的功效。”張美麗說。

“廠家代表。”許明昊翻了個白眼。

“程昱給我送了一箱過來!”說著,張美麗開啟鏡櫃,向許明昊展示自己的江山。

“他送你就收?”許明昊的臉上大大地寫著“我不高興了”。

“我不收他就消失在我的生活中了?再說,他這也是為了我好啊,我漂漂亮亮的,你不喜歡?”張美麗關上了鏡櫃,繼續塗臉。

許明昊從身後摟住了張美麗的腰,吻了一下她的脖頸,撒嬌道:“姐姐,弟弟以後會乖乖的,聽姐姐的話,不惹姐姐生氣。”

張美麗笑了,她擰上了瓶蓋兒,說:“姐姐不生氣,姐姐怎麼會生弟弟的氣呢。年輕愛玩很正常,把度把握好了就行,記住了,你現在家裡有姐姐了,不許玩過界。”

“記住了,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姐姐的,每一滴都是。”說著,許明昊咬住了張美麗的耳朵。

“你再敢咬我,姐姐我就咬死你!”張美麗轉過身,揪住許明昊的耳朵,拉著他回了臥室。

週六,睡了個懶覺,吃了個早午餐,張美麗舒服地坐在副駕上,指揮許明昊開車送她去楊墨的母親楊阿姨推薦的旗袍店和楊阿姨還有舅奶會合。

“女人的活動挺有趣的呢,旗袍趴,你們訂做個旗袍也能折騰一下午嗎?”等紅燈的時候,許明昊抽空問道。

“你訂做西裝的時候半個小時能結束?”張美麗反問道。

許明昊笑了,說:“也是,我訂做幾套西裝也得要一兩個小時。”

“你能接受多短的裙子?”張美麗問。

“怎麼也得過膝蓋吧?開叉不能高啊!你敢給我開太高,我就敢親手給你縫上!”許明昊說。

“你會針線活?”張美麗好奇。

“不會,不過,咱們家樓下有家裁縫店。”許明昊說。

“我還以為解鎖了許少爺的一項新技能呢。”張美麗說。

“愛你,年輕,有顏,有錢,持久,我這五大技能還不能滿足你嗎?”許明昊盯著張美麗,一臉的壞笑。

“你這嘴啊!好好開車!綠燈了!”張美麗推了一把許明昊的臉,幫他糾正了視線。

當張美麗遠遠地看到楊墨一家三口兒站在旗袍店門口向自己揮著手的時候,她忙看了眼時間,沒有遲到。

“老楊家挺喜歡你啊!”摟著張美麗腰的許明昊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肉。

“你再敢掐我,等會兒見到楊阿姨我就喊媽!”張美麗向楊阿姨揮了揮手。

“你敢!”許明昊咬牙說道。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有自信,老楊家會為了我這個兒媳婦跟老許家翻臉。”張美麗低聲道。

“求求了,給老公條活路。”許明昊立刻服軟。

“晚上幫我捏腳。”張美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