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里的辦公室裡,坐在程千里對面的原媛正聚精會神地看著自己手裡的報告。

“你看得懂嗎?”程千里問。

“我剛看了兩分鐘,你讓再我看一會兒行嗎?”原媛埋頭苦讀。

“你盯穿了它,也看不懂的,算了吧,別為難自己了。”程千里說。

原媛將手裡的報告丟在了程千里的辦公桌上,抱著胳膊,說:“麻煩你用普通話解釋一下這份英文報告單上寫的是什麼。”

“那個十六歲的孩子不是譚燦的兒子。”程千里說。

“那我姚阿姨不用再養一個孩子了,清閒了。”原媛笑了。

“還有一種可能。”程千里說。

“還有一種可能?”原媛有些疑惑。

“咱們的那位‘譚叔叔’,並不是譚燦。”程千里說。

“什麼?”原媛驚大了嘴。

“這種證明是相互的。如果,‘譚燦’是譚燦,他和那個孩子不是父子關係的話,那麼,那個孩子不是譚燦的兒子;如果,‘兒子’確實是譚燦的兒子,他們不是父子關係的話,那麼,‘譚燦’就不是譚燦。”程千里說。

“你給我說糊塗了。”原媛撓頭。

“我們需要繼續查下去,再找找譚燦的血親。”程千里說。

“我都起雞皮疙瘩了。那個,譚燦的身份證不是假的吧?”原媛說。

“他的身份證和戶口本都是真的,人,未必是真的。譚燦本來就沒什麼親人,如果一個人對他很瞭解,他們的外型又相似,再去做個整容的話,國外待幾年再回來,誰分得清真假,再說,也沒有人去認他,就連那個幼年喪母的私生子都不知道自己親爹是誰。我的人還是從譚燦老鄰居那裡打聽來這個孩子的存在的,認識譚燦的人差不多都不在世了。”程千里說。

“那,血親去哪裡找啊?”原媛問。

“這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手裡有張王牌,有結果了告訴你。”程千里說。

“那,我做點兒自己能做的,我去守著姚阿姨,我家的熱水器壞了。”原媛說。

“你家的熱水器壞了好幾次了吧?”程千里說。

“你要送我一個?”原媛問。

“你這留宿的藉口太沒誠意了。”程千里說。

“要不是為了避嫌,我天天都去住!你也有房間的啊,我們去開睡衣party吧!”見程千里不理自己,原媛繼續說道:“叫上美麗,麻將打起來!”

程千里笑了,說:“你放棄麻將吧,會把自己的嫁妝輸掉的。”

“我不跟外人打牌,遠離黃賭毒,許家的家訓,我記得的!”原媛說。

“那,週六,我們去打麻將,我帶只羊,啊,算了,不能帶羊,我帶只鵝吧。”程千里說。

“鵝不是露露的朋友嗎?”原媛笑道。

“不是,露露不喜歡鵝,它們會追著露露啄。”程千里說。

“那把鵝都吃掉吧!”原媛說。

“嗯。”程千里點頭。

張美麗在釘釘上看到了新員工的入職公告,緊接著,就是直播專案部的內部招新公告。

“還真的要在公司內部招主播啊!”張美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