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許家太太姚立夏的“乾兒子”,程千里的房間和許家孩子們的房間在同一層樓,而且,離許明昊的房間比許明月的還近。如許明月所言,房子隔音不太好。當晚,許明昊一如既往地放飛自我,張美麗更是一改往常“文靜”的性格,浪了一把,這……完全就是給程千里這個孩子聽的。

第二天一早,程千里依舊是盛裝——西裝三件套加領釦、袖釦和領帶夾,一頭金黃色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一臉嚴肅地端坐在餐廳裡,喝著熱牛奶。

“這麼早?”一身運動裝的原媛打著哈欠來到了餐廳。

“早。”程千里敷衍道。

“你今天有什麼事兒嗎?起這麼早。”原媛挑了個遠離程千里的位子坐了下來。

“本來沒有事兒,經昨晚他們那一鬧,我現在有事兒了。”程千里說。

“你聽到了?幸好我住在四樓!”原媛笑道。

“不生幾個孩子,浪費了他們的辛苦付出。”程千里說。

“人家要的是過程,不是結果。”說著,原媛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美麗是個聰明、有趣的女人,長得又很漂亮,應該多生幾個孩子保留她的優良基因。”程千里說。

“你真是會夸人!”原媛吐了吐舌頭。

“話說,你的取向是怎麼回事兒?我之前一直擔心你會禍害我哥。”程千里問。

“你轉性了啊?竟然這麼八卦!我和明昊的緋聞都傳到你的耳朵裡啦?”原媛盯著程千里,像是在看什麼怪物。

“我好歹認識你這麼久。”程千里說。

“那我謝謝你關心我!對於我和你哥的緋聞,你除了擔心我會禍害他,還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嗎?”原媛說。

“其他?我也擔心過你d不住他。”程千里說。

“我d不住他?這倒是真的。開會的時候,他一瞪眼,能嚇死我。”原媛說。

“你還會怕?”程千里問。

“那是你沒見過他兇的時候。你以為,我們許董是靠自己姓許坐穩董事長的位置的嗎?”原媛說。

“那倒是。”程千里笑了。

“一提你哥如何如何厲害,你就高興,跟誇你老公一樣。”原媛喝了一口咖啡。

“你們兩個好早啊,要出去嗎?”姚立夏來到了餐廳。

“姚阿姨。”原媛站了起來,幫姚立夏拉椅子。

“乾媽。”程千里幫姚立夏倒了一杯茶。

“我約了幾位外國客戶,趁著假期,帶他們逛逛長城,嚐嚐北京烤鴨。”原媛說。

“我去醫院看看經營狀況,順便找幾位專家聊聊。”程千里說。

“真敬業!假期也不休息一下。”原媛說。

“你也是,還要去爬長城,身體行嗎?”程千里說。

“什麼叫‘身體行嗎’?我這身子骨,棒得很!程千里,你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之前,只會悶聲坐著的時候還可愛一點。”原媛一臉嫌棄。

“你可千萬不要覺得我可愛,聽說了你的事兒後,我真是長出了一口氣。”程千里說。

“你小子最好小心點兒,出門再加幾個保鏢,萬一,哪天,一不小心落到了姐姐我的手裡,姐姐讓你感受下什麼叫精!盡!人!亡!”說著,原媛拿起一根油條,狠狠地咬了一口。

程千里拿著叉子的手微微地抖了抖。

“原!媛!千里還小,不要什麼都講!”姚立夏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