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張美麗摟住許明昊的脖子,在他耳邊嗲聲道。

“老婆你別這樣,好好說話,你突然這麼浪,老公我害怕。”許明昊笑道。

“你害怕?你怕什麼?”張美麗騰地坐了起來。

“動作幅度小點兒,這突然一下子,大腦缺氧可怎麼好。來,躺下,天兒涼。”許明昊坐起身,摟著張美麗重新躺了下來,他吻了一下張美麗的額頭,柔聲道:“老公給你八一下我緋聞女友之一原媛的卦啊!”

許先生真懂事!好評!

“都說是緋聞女友了,有什麼好八的。睡覺吧,我累了。”說著,張美麗閉上了眼睛。

“我吧,無法想象前女友在公司晃悠,又不好分手後把人家辭退,公是公,私是私,所以,我從來不吃窩邊草。原媛,如果,她不是公司員工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行,畢竟,顏值很OK,人也活潑。不過,要是結婚的話,就門不當、戶不對了,而且,她還是做財務的,前輩們曾經就婚姻這項給我的建議是不建議娶一個懂財務、懂金融的老婆,萬一分家的話,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許明昊輕撫著張美麗的頭髮,眼睛盯著天花板,見張美麗靜靜地睡著,於是,關上了燈,繼續說道:“說到娶老婆呢,還是張美麗女士比較適合我。門當戶對不說,成語詞典裡所有形容女子美好的詞都可以直接拿來用在她的身上,而且,全家人都喜歡她,沒有婆媳、姑嫂矛盾,那真是老婆中的豪華配置啊!”

“直接丟一本成語詞典這麼敷衍嗎?好歹背幾個詞出來啊!”張美麗嘟囔著。

“溫柔賢惠,美麗大方,賢良淑德,威震八方。”許明昊把自己能想到的四字詞開始往外搬。

“你才威震八方呢!睡覺吧。”說著,張美麗翻了個身。

“你給我回來,不聽聽原媛的事兒,你睡得著?那樣的女人天天在我們公司晃,你就不擔心哪天我被她拐走了?”說著,許明昊將張美麗抓了回來,重新摟進懷裡。

“你們之間要是會有什麼,早就有了,需要等‘哪天’嗎?”張美麗說。

“我就說嘛!我老婆真是懂事!你老公我認識原媛她有,嗯,有十一年了呢!我一直把她當姐姐,她一直嫌棄我這個臭弟弟。”許明昊說。

“哇!夠久的啊!”張美麗感嘆。

“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呢?這就要從你大姑姐說起了。你大姑姐年輕的時候經常和同學、朋友去夜店、酒吧、KTV,那個年代,就這樣,不像現在,還有密室逃脫、桌遊俱樂部之類的娛樂場所,反正就是,娛樂活動比較單調。”說著說著,應該是意識到了什麼,許明昊笑了。

“你能不能不要拿人家的年紀開玩笑?我也是那個年代的人!請尊重一下我們這些閱歷沒有你那麼豐富的老姐姐。”張美麗說。

“不鬧了,不鬧了,老公說正經的。我這也是在事後很久聽姐說的,估計,實際情況可能更糟,我那時候還未成年,姐姐是萬萬不可能跟我講限制級內容的。聽姐說,有一天,她和幾個關係好的同學去唱卡拉OK,中途離開包房尋找安靜的地方接你婆婆的電話的時候,你大姑姐目睹了兩個男人將一名衣冠不整的女服務員捂著嘴拖回包房的整個過程。這下,你那嫉惡如仇的大姑姐不幹了,她從走廊的消防箱裡拎出來一個滅火器,然後,直奔那個包房,一進門,見那兩個男人正在毆打被他們按在沙發上的女服務員,於是,她大喊一聲,掄起滅火器就去砸那兩個男人。”許明昊說。

“把滅火器當冷兵器使,真是,棒!”張美麗說。

“同感。當時,聽到姐說她拎了滅火器,我還以為她是要去噴人家呢,沒想到,真有勁兒啊!光是想想就後脖頸發涼。”說到這裡,許明昊覺得有點冷,於是,拉了拉被子。

“後來呢?”張美麗問。

“後來?你大姑姐把人打成了重傷,這事兒鬧進了公安局,是你婆婆帶著一堆律師去把人撈了出來。被救的女服務員就是當時在KTV勤工儉學的原媛,她那時剛考到北京的一所大學,學費和生活費完全靠她自己,為了能多賺些錢,她就去KTV做了服務員,據她後來醉酒的時候自己講,雖然,她知道會有人對自己動手動腳,但是,會遭遇到暴力襲擊是她沒有想到的。剛巧她是學會計的,出於許家那‘幫人幫到底’的原則,你婆婆安排她進了公司當實習生,跟著你大姑姐,從幫她端茶倒水取快遞做起,然後呢,就一直做到現在,成了光耀進出口財務部副總。”許明昊說。

“那她對許家的感情,可想而知啊!”張美麗說。

“可不嘛!要不怎麼說她‘無底線’護主子呢,這不主動出擊,攪和了一下翠西姐的相親局。”許明昊說。

“晚飯時聽姐說這事兒的時候,我還想,這都是什麼‘五好員工’啊!什麼事兒都上,也不管老闆發沒發話。”張美麗說。

“跟原媛之前幫公司和家裡做過的那些事兒相比,這算芝麻大點的小事兒!原媛,她自從被你大姑姐救下後,就成了許家的‘遠房親戚’,學費、生活費都是你婆婆給的,還囑咐你大姑姐有時間就去原媛學校看她,讓她的同學們都知道原媛不是沒父沒母、山裡來的窮孩子,人家在北京是有豪門親戚的,之前早出晚歸,勤工儉學那只是體驗生活,後來被家裡人勸阻,‘被迫’去了親戚家公司當實習生。就你大姑姐那範兒,開著她的那些豪車,沒事兒就去原媛宿舍樓下轉一圈兒,看一下自己的‘遠房表妹’。咱不說這麼做是為了讓原媛能被人高看一眼,至少吧,別被同學們瞧不起,只是希望她能有個平等,當然,略高更好的生活環境。畢竟,女孩子嘛,雖然,嘴上說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和閒言碎語,但是,誰不希望自己是個被家人寵愛的小公主呢。原媛也是爭氣,一邊賣力工作,一邊努力學習,拿了兩個名校的碩士學位。在公司的時候,除了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公司裡其他的事兒,她明裡幫著,暗裡盯著,有人偷公司一支筆她都能知道,那是真把自己當許家人,誰敢在她面前講許家的壞話,她上去就扇人家耳光,不管對方是誰。”許明昊說。

這個原媛,她應該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和明昊認識的吧?畢竟,自己沒有被打……但是,按明昊的說法,公司丟支筆她都能知道的程度……難怪,剛剛她看自己時的眼神有點奇怪,那不是“你搶了我男人”的眼神,現在想想,應該是“你對我弟弟好一點,要不然我打不死你”的意思……之前,怎麼就沒有人告訴自己許家外圍還活動著這麼一位“護院”呢!

好冷!張美麗鑽進了許明昊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