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還囑咐我要跟姐姐們好好說話,結果呢,你自己倒是欺負起人家來了。”張美麗揪著許明昊的耳朵將他拉向院子裡一處無人的角落。

“之前,翠西姐經常被抓去相親,這事兒,你大姑姐她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了也裝作不知道,不管不問,因為,你大姑姐她確信,不會成功的,有紕漏,安娜也可以擺平。今晚的事兒,那可是安娜特意告訴我的,想必,她拿不準今晚的情況,可能,對方很優質吧,還有可能,對方心儀翠西姐,畢竟,翠西姐人美心善女強人,書香門第,還是個,還是個,怎麼說呢。”說到這裡,許明昊尷尬地笑了。

“不知道怎麼說就別說!”張美麗白了許明昊一眼。

“社會雖然很包容,但是,我們不能強求所有人都能接受某件事,畢竟,就算榴蓮好吃,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是吧?”許明昊說。

“那你也不能擠對姐姐啊!”張美麗說。

“擠對她怎麼了?我都想把翠西姐給她綁家裡,讓她們原地結婚。她們的進度真是愁人!”許明昊說。

“這事兒先放一放,話說,咱們譚叔叔他不是應該在花房嗎?”張美麗揚了揚她的尖下巴,示意許明昊一個方向。

見譚燦一邊走一邊低頭尋找著什麼,許明昊揮手喊道:“哥,哥,您幹嘛呢?不陪著你老婆我媽,在院子裡晃什麼呢?”

“美麗你來啦!明昊,快過來幫忙!我少了一個鑽頭,可能在我路過這裡的時候掉了。”譚燦滿臉尷尬。

許明昊和張美麗走了過去,幫忙找起了鑽頭。

“這種小事兒,叫其他人來做就好啦!”許明昊眼睛忙著,嘴上也沒閒著。

“這種能展示我專業能力的機會,怎麼能讓其他人來。我這打孔打得正開心,發現少了個小鑽頭。”譚燦急得一腦門子汗。

“啊!請叫我Lucky Belle!”張美麗舉著一個細細的鑽頭,興奮地大聲喊道。

“萬分感謝!稍後,叔叔給你發個紅包!”從張美麗手裡拿過鑽頭後,譚燦小跑著奔向了花房。

“謝謝爸!”張美麗笑了。

“你這嘴真甜,快讓老公嚐嚐,是不是抹蜜了?”說著,許明昊上來就親。

“是榴蓮!榴蓮啦!”嘴裡喊著,張美麗跑開了。

“跑錯了,那是院門的方向!”許明昊追了上去,將張美麗摟進了懷裡,說:“走,咱們回房休息一下,順便,看看老公放在臥室裡的一些能防身的傢伙兒,熟悉熟悉,萬一,呸,再有什麼,有個準備也是好的。”

“你家也有這種‘傳統’啊,說了不好的事兒要‘呸’一下。”張美麗笑了。

“不是早就說過了嘛!你和你婆婆是老鄉,咱們很多傳統都是一樣的。”許明昊說。

“對啊!你是我半個老鄉!我還沒跟婆婆打招呼呢,現在過去,方便嗎?”張美麗說。

“不方便。”說著,許明昊摟著張美麗回了自己房間。

“我們,就這樣躺著,不好吧?廚房裡沒有活兒需要幹嗎?例如,拌盆冷盤之類的?”張美麗說。

許明昊抱緊張美麗,吻了一下她的頭髮,說:“家裡那麼多人呢,姐姐們找不到話題,覺得尷尬的時候就會回廚房繼續幹活兒的。”

“她們被你吃透了的樣子。”張美麗說。

“她們看著我長大,我看著她們恩愛,很熟的。”許明昊笑道。

“有姐姐真好!我家呢,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孩子,然後就是一堆弟弟。”張美麗說。

“弟弟,我有一個,媽的乾兒子,生物工程在讀博士,顏霸加學霸。”許明昊說。

“是媽想介紹給我的那個嗎?”張美麗問道。

“他比我還小兩歲呢!你放過弟弟吧!”說著,許明昊掐了一下張美麗腰上的肉。

“好痛啊!你這算不算是家暴啊!”張美麗喊道。

“以我們現在的狀態,這不叫家暴吧,應該叫情趣。”許明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