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針,不疼,真的。”李文宇說。

“七針還不疼啊!要縫七針的話,你這是劃了多長的口子啊!你這得休息兩天,這個週末你儘量別加班加點兒了。”張美麗說。

“幸好你老公不是我,你真嘮叨。”李文宇笑道。

張美麗鬆開抓著李文宇衣角的手,說:“上了年紀嘛,理解一下。”

“我走了,你,注意安全,我幫你找了件防彈衣,明天拿給你。”李文宇說。

“防彈衣有點過了吧?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張美麗有些驚訝。

“我知道的應該和你男朋友知道的一樣多,擔心你而已。對了,很薄的,女款,你不會嫌棄的。”說著,李文宇向門口走去,對舅爺舅奶說:“師傅師孃我回去啦!”

“確定不開車,是吧?”舅爺喊道。

“哥們在樓下等我呢,他送我。”李文宇回道。

“你,小心傷口,別沾水。”張美麗站起身,追上在門口換鞋的李文宇,在他身邊繼續嘮叨著。

“許家,挺亂的,你,小心些,最近,不要單獨出門,有需要,隨時打給我。”李文宇說。

“換你嘮叨了。”張美麗笑了。

“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跟許家有什麼關係,於公於私,哥哥我都會保護你的。我走了,你把門反鎖好。”李文宇說。

“嗯。”張美麗點頭。

上了停在樓下的車,李文宇問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要了支菸。

“你不是戒菸了嗎?”男人將自己的煙盒和打火機遞給了李文宇。

“我想為之戒菸的女人被我親手送給了別人。”李文宇苦笑著點燃了一支香菸。

“搶回來啊!”男子說。

李文宇抬起自己的右胳膊,說:“只是這樣,她就很擔心,她要是看到我身上的傷,會很難過的。”

“男人身上有傷疤看起來很性感。”男子笑道。

“我弟妹這麼覺得嗎?也不知道是誰一打兒一打兒地買祛疤霜。”李文宇說。

“你弟妹她膽子小。”男子說。

“說得好像你嫂子膽子有多大似的?我家那位是個心思細膩的小女子好不好!”李文宇抬起左手杵了男子一下。

“大晚上,帶著一身傷來看她,你這是得有多喜歡她啊!追回來吧!”男子說。

“在她之前,許明昊從來沒有帶女人回過家,作為男方家長的姚立夏更是送了件祖傳的首飾。”李文宇說。

“看來,許家很重視啊!”男子說。

“相當重視!十一點鐘方向,那輛黑車。”李文宇說。

“怎麼了?”男子問。

“那輛車,今晚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李文宇說。

“除了這點,還有什麼異常?它比較貴?”男子問。

“我國刑偵技術突飛猛進!有疑問隨時、隨手就查啊我的傻兄弟!我剛找交管部門的同事查了查,那輛車是一家汽車租賃公司的車。”李文宇說。

“北京車牌很難拿,租輛車,有什麼不妥?”男子問。

“那家汽車租賃公司的老闆是譚燦!你愁死我了,別說你是我帶的。”說著,李文宇用手機輕輕拍了一下男子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