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後,許明月準備出門去“瞭解下”今天凌晨家裡發生的事情。

“明月,你別開車,換了平底鞋也不行!你忘了自己剛剛喝了酒了?讓司機來接你。”姚立夏對許明月說。

“媽,我就抿了一口而已。”許明月說。

“你那叫抿了一口啊!你是不是對‘抿’這個詞有什麼誤解?”姚立夏皺眉。

“我陪你吧,事情沒搞清楚之前,不要一個人出門。”許明昊站了起來。

“不用,你照顧好媽和美麗就行了。不對!你照顧好美麗就行了!”許明月對許明昊笑道。

“咱們家裡有現成的人手,我派個人保護明月。”譚燦對姚立夏說。

“那麻煩您了!”姚立夏笑了。

“咱們家就是做這個的,特產!”譚燦傻笑道。

“譚叔叔,照顧好姚女士。”許明月看向譚燦。

“好!”譚燦開心地點頭。

“我不需要人照顧。”姚立夏面露不悅。

“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約了人。唉,看你們甜甜蜜蜜的我牙疼。”說著,許明月拎著手袋向屋外走去。

“強子,護送許小姐出門!”譚燦衝門外喊道。

“收到!”聞言,守在門外的一個精壯男子應了聲,然後追上了許明月。

“我回去看看維修的進度。”姚立夏對譚燦說。

“媽,您昨晚沒有休息好,下午休息一會兒吧。我去看看那幫要死的東西把家裡弄成什麼樣子了。”說著,許明昊拉起張美麗的手,說:“陪老公參觀下你戰鬥過的地方。”說完,也不等張美麗回答,許明昊就拖著自己的“探照燈”老婆出了門。

回到家,許明昊牽著張美麗的手直接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鎖上門之後,不由分說,將她推倒在了床上。

“藉著那麼一點點的酒勁兒,你跟我這兒耍什麼流氓。”被許明昊壓在身下,張美麗感到胃部有些不適。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你不睡覺,在做什麼?”許明昊鬆了鬆領帶,表情嚴肅地問。

“看了你發過來的照片,我怎麼可能還睡得著?”張美麗大方地坦白。

許明昊十分滿意張美麗的回答,他從張美麗身上下來,壞笑著站在床邊,開始脫衣服。

看著許明昊脫掉西裝外套,扯掉領帶,開始解襯衫釦子和袖釦,張美麗說:“他們這次行動很倉促,裝備很專業,人員明顯經驗不足。”

“你都可以撂倒兩個,很明顯。”許明昊笑了。

“地下室的發電機機械故障;第二套供電系統,從譚燦家接過來的那套,斷了。那可是挖地五米埋線接過來的啊!電線外面是防水防爆防電磁干擾的鋼筋水泥和無縫鋼管加絕緣阻燃材料。行動人員那麼菜,斷電倒是做得很專業,明顯有兩批人。”張美麗認真地講著。

“你怎麼知道的?”許明昊停住了脫衣服的動作,一臉疑惑地望著張美麗。

“我問了L。”張美麗說。

“他怎麼想?”許明昊問。

“L覺得咱們家裡有內鬼,還說,鑑於我長得這麼漂亮,一定是你追求我,而且,我也不至於用‘危難之時救婆婆’這麼冒險的事兒來討未來婆婆的歡心,畢竟,我第一次來這裡,就算知道發電機在哪裡,也不可能知道第二套供電系統在哪裡,所以,在排除了我是內鬼的可能性之後,他把自己的想法都跟我說了,還囑咐我自己要多加小心。”張美麗說。

“昨晚家裡就四個人,除了你,還有咱媽、浩展和蘭香。”說完,許明昊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