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波的話問出來後,就後悔了。

因為他發現林月英的面上露出難色。

林月英思量了片刻,為難道:“江波,不是師傅不想帶你走,而是極天宮全是女子,帶你去實在是不方便。”

周江波沉默無言。

過了一會後,林月英問道:“倘若我走了,你去何處呢?”

周江波凝視著地上的石燈,苦笑道:“正如我之前和師傅說的,佛首峰這個地方是不可能回去了,我大概會離開太一門吧。

可是離開太一門,我也不知該去往何處,在我的家族裡,我並不受待見,我父親始終覺得我是個不爭氣的頑劣傢伙。或者我可以去小涼山,小涼山的新座首給我算命,說讓我來這邊懸崖等著,說有機緣等著我,然後就遇見您了。”

林月英眼中微不可查的一亮,淡淡道:“這人倒有點意思。”

周江波搖頭道:“不過這人也不靠譜,練氣修為佔據著山頭,等您走了,我出去的時候,他還活不活著都是個問題,外門可不少人都想他死。”

“阿嚏!”

韓上上打了個噴嚏,震得頭腦子嗡嗡的,扶著額頭嘀咕道:“誰背後罵我呢。”

罵他的人可多了。

在玉雷峰、火羅山、佛首峰、御獸山,這些個山峰之上。

每天總有人提起來時候便罵他兩句。

不過韓上上就喜歡這個別人都看他不順眼卻又幹不掉他的樣子。

他樂在其中。

不過也好在大比即將開始,那些人也沒時間跟他折騰了,否則的話,麻煩事定然也是少不了的。

這些韓上上心裡也都明白,不過大比之後,他自問小涼山的實力應該會提到整座外門的前列梯隊。

一邊想著,他取出一顆雪蓮丹來丟進了嘴中。

雖然這玩意到了築基期,效果已經遠不如練氣期時服用來的明顯,但是總比自己修煉吐納要快上許多。

正在韓上上閉目養神,吸收著這枚雪蓮丹的時候,山下陣旗犬的叫聲傳到了他的耳邊。

他微微皺眉,這時日,咋還有人來小涼山呢?

韓上上從搖椅上直立起來,無奈的向山下走去。

一路上如同踏雲行霧一般,走的極快,到了半山腰,才瞧見,原來是靈木峰的田構。

田構依舊還是同第一次見面時一般,穿著青色的衣袍,大老遠就看到韓上上了,招手喊道:“大侄子!”

在他的身旁還站著個頭發亂糟糟的紅臉老頭,穿著靈木峰的服飾,應該是他弟子。

韓上上尷尬笑道:“田叔不在靈木峰忙大比的事,怎麼得閒來此的?”

“害。”田構一把攬在了韓上上的身上,道:“我那幫弟子,年年都是中游水平,多少年了,靈木峰就一直是處於太一門的中層位置,中規中矩沒什麼好擔心的,倒是你啊,我的大侄子!”

“我?”韓上上滿臉問號。

“對啊!我本來以為你強行入駐小涼山,早晚會出事的,沒想到你小子這麼爭氣,竟然是築基期,你真是把你田叔我騙的好慘。”一邊說著,田構捶了韓上上胸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