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 春潮飯店的日本女人(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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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一個鋼鐵巨獸基地,讓周至寒無比的羨慕,幾艘航空母艦上的戰機以及陸地機場上的戰機在夜幕裡排放整齊,在黑暗中瀰漫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和威勢,這種威勢和強大,無法用文字表達。
看著人家的這些鋼鐵怪獸,周至寒忽然心酸,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已沒有了當初在西點軍校時的滋潤。
四年了,時間在戰爭中並沒有快走一秒,也沒有滯後一分,而他的身心卻蒼老了許多。
也只有此時此地,他才有時間獨自心疼自己一把。
從1937年在杭州筧橋機場開始做教官,到現在的珍珠港,周至寒感觸很深。
珍珠港的水手和飛行員們每天都在歡聲笑語中度過。
他們訓練懶散,節奏緩慢,給飛機墊塊枕木都要休息一會喝杯咖啡聊會姑娘,週末有電影院,有狂歡,還能吃到各種大餐,跳舞,泡酒吧,喝咖啡,禮拜天可以睡到自然醒,吃喝穿用全是基地供給,每個月拿著可觀的薪水,有家的足夠養家,單身漢可以盡情泡妞,花前月下。
珍珠港之所以被日本人輕易偷襲,最大的原因就是美國水手和飛行員的懶散,就比如由於飛行員們抱怨每星期7天都要出航巡邏,所以金梅爾上將就同意了星期天不進行483公里的空中巡邏。
這個“星期天取消巡邏任務”的要求,就是基地所有飛行員聯名提出來,金梅爾上將無奈同意的,這也是為什麼日本人會選擇在星期天的早晨,對珍珠港發動打擊。
直到現在美國人也不知道,珍珠港裡的一切,日本人瞭如指掌,包括幾點鐘關閉雷達、開啟雷達;
星期天只有4個炮兵連,在沒睡醒的狀態下進入陣地,而且陣地還沒有彈藥,因為每次訓練之後都將剩餘的彈藥送回庫房,理由竟然是很搞笑的“容易衰變或生鏽”,大多數彈藥庫的儲存點都遠離陣地,還上了用錘子都砸不開的重鎖,更糟糕的是每到星期天,管理鑰匙的人都不知去向……
從1937年10月份開始,在日本人的進攻下,杭州筧橋機場被迫不斷搬遷,飛行員們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白天上課受到日軍戰機的威脅,晚上點著煤油燈在拉著窗簾的黑暗的房間裡上課,學習理論知識,還要時刻提防漢奸走狗的告密和破壞,飛著世界上最落後的戰鬥機,迎戰世界上訓練水平最高的飛行員和效能最好的戰機,明知平均壽命只有三個月左右,依然義無反顧地飛上天空,和侵略者展開殊死戰鬥,他們的英雄壯舉,可歌可泣!
望著遠處的機場燈火通明,夜巡、夜訓戰機起起降降,周至寒恍然若失。
一個國家只有強大了,百姓才能安居樂業,社會才能蓬勃發展。
當國家貧窮時,無論是外交,還是話語權都很蒼白無力。
加油,大中國!
忽然,塔臺下面駛來一輛吉普車,一個人下車後朝站在燈光裡的周至寒揮手。
周至寒眼力絕佳,是理查德.迪克.貝斯特。
這傢伙天黑來找我,肯定是去喝酒,想到“酒”字,周至寒肚裡的酒蟲立刻被勾引上來,他連忙以最快的速度跑下塔臺。
迪克.貝斯特還是那副吊兒郎,目空一切的樣子嚼著口香糖,見周至寒跑過來,便轉臉對車裡的人笑侃:“這傢伙,也是個酒鬼,今天晚上你們誰能把他喝趴下,明天晚上的也算我請。”
中隊長由金.林賽上尉說道:“本來今晚和明晚就是你請,如果我們把他喝趴下,後天也是你請!”
迪克.貝斯特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表情模稜兩可,笑得很玩味。
周至寒一路小跑過來:“貝斯特,今天是週末,你不回家陪妻兒嗎?”
“麥克拉斯基和林賽我們今天晚上是專門來請你喝酒的,感謝你教會我們無油迫降,”貝斯特說著替周至寒拉開車門,來了個惡人先告狀,“這兩個傢伙說,今天晚上要灌醉你,你可得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