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至寒和埃斯梅·卡倫先行離開酒吧,祖巴赫對小個子約瑟夫說道:“我賭長官今天晚上會跟卡倫醫生在一起,我和你賭五十塊錢,約瑟夫。”

早已醉熏熏的約瑟夫撇嘴:“我不和你賭。”

拎著啤酒,手夾香菸的祖巴赫奇怪:“為什麼?”

身形亂晃的約瑟夫攤開雙手:“因為我敢打賭,你身上連十塊錢都沒有。”

“見鬼約瑟夫,我有……”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剛才和那姑娘出去一趟錢早沒了,你要是沒酒錢我可以請你……”

祖巴赫一把摟著約瑟夫的脖子:“你小子跟蹤我?說,你都看到了什麼?”

約瑟夫搖搖頭,笑得很賊:“我什麼都看到了……”

祖巴赫“……”

兩個人說著笑著,接著就笨拙地扭打在一起。

6月1日。

周至寒在愉快中醒來,看著身邊依然熟睡的卡倫,他內心無限滿足,從來沒有如此零距離欣賞她的臉頰,細膩潔白的面板,長長的睫毛,俏皮可愛的鼻子,豐滿性感的嘴唇,彎彎的唇角如蜜,金黃色的頭髮撫在臉上,在晨曦里美的讓周至寒痴迷。

感覺自己的呼吸逐漸急促,周至寒連忙收起心猿意馬,輕輕起床,雖然盟國軍團全體休息一天,但他作為總指揮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今天輪休一天,那就代表著明天的戰鬥將會非常艱難,出擊次數會明顯增加。

今天是敦刻爾克撤退的第七天,皇家空軍和德國空軍的較量進入最關鍵的時候,雙方都已疲憊到了極點,有的中隊一天要出戰兩三次,極度疲勞,造成很多戰機意外損壞,現在就看誰能熬下去,誰能熬到最後。

周至寒記得敦刻爾克大撤退應該在6月4號終止,這最後的四天,英國皇家空軍和德國空軍兩個巨人之間,將會爆發更大規模的戰鬥,特別最後三天,雙方都拿出了家底,做最後的拼鬥。

輕輕走到窗戶邊,看著燦爛的陽光,祥和的天空,周至寒喃喃自:“明天就是6月2號了,這將是一個難熬的日子。”

聽見床響,周至寒回頭,卡倫在酣睡中醒來,嘴角帶著香甜,正溫柔地看著他。

“對不起卡倫,我把你吵醒了。”

見周至寒溫柔地看向自己,卡倫臉上頓時起了紅暈,害羞地把臉躲進被窩,凌亂的黃髮露出在枕頭上,周至寒浮想聯翩,嘴角抹出一絲壞笑,讓剛從被窩裡露出眼睛的卡倫又是一陣羞怯,眼眸裡閃過媚態。

周至寒心神一蕩,伏身,低下頭,親吻她的額頭,跳上床……

下午。

晚飯前。

菲婭絲·克莉絲泰勒少尉從空軍總部回來,在辦公室沒有找到周至寒,問了士兵後,便駕車直接去了他的住所。

敲門。

開門的是穿著周至寒襯衣和夾克的卡倫,長長的金髮鬆散而慵懶的盤在頭上,穿著拖鞋,一副居家小婦人的樣子。

二人同時一愣,眼光各自複雜幾秒,把正在泡咖啡的周至寒尷尬在一邊。

短暫的沉默,克莉絲泰勒上前擁抱了卡倫:“卡倫,你什麼時候來的?有沒有讓這個東方的小子佔了你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