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A214號噴火的機翼損傷嚴重,起落架受損,機腹部迫降時受到摩擦,通話系統也需要修理,無法飛往布萊頓機場,所以菲婭絲·克莉絲泰勒駕駛一架教練機,和周至寒返回駐紮在布萊頓的盟國軍團。

一路上菲婭絲·克莉絲泰勒喋喋不休地告誡周至寒,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戰爭,以後不要再這樣拼命了,上帝也有打盹的時候。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周至寒自己也在反省,剛才斷後時是有點大意了,如果不是一艘英國戰列艦果斷開火,攔截住那架夜戰梅塞施密特的追擊,自己說不定真的會被擊落。

德國的飛行員不是日本飛行員可以相比的。

德國空軍在一戰時積累了豐富的經驗,並且在西班牙內戰這幾年裡得到更多的實踐和錘鍊,就目前來說,他們很多王牌飛行員還沒有嶄露頭角,萬一自己哪天不小心遇見了像加蘭德,約翰內斯.斯泰因霍夫,比爾施根斯這樣暫時還未展示非凡才華的飛行員,一個託大,就有可能翻船。

克莉絲泰勒說的沒錯,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戰爭。

以後得切切小心了,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二戰期間德國盛產王牌飛行,那些擊落一百架飛機的王牌飛行員根本都排不上號,可想而知他們的空軍有多強大。

想到王牌飛行員,周至寒忽然想起,曾經去過中國,在四行倉庫時候和他有過交流的德國未來第一王牌金髮少年哈德曼,這名天才少年最後的戰績好像是三百架+,他創造了前無古人後也很難有來者的記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將來和他一戰。

想到這裡,周至寒突然莫名的激動和嚮往,自己如果和王牌飛行員中的第一高手過招,勝敗如何。

就目前來說,德國空軍戰績排名前十的王牌飛行員? 還沒有幾個嶄露頭角? 直到東線空戰開始,那些超級王牌才脫穎而出。

看著遙遠的夜空? 周至寒喃喃自語? 金髮天才哈德曼,總有一天你我會有一戰? 就像是紫禁之巔的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究竟誰才是二戰空軍王牌裡的機皇。

就在這時? 祖巴赫和多爾巴諾維奇他們駕駛各自的颶風戰鬥機從後面追了上來? 把周至寒嚮往決戰哈德曼的思緒拉回現實。

夜戰颶風超過周至寒他們時,祖巴赫開啟駕駛艙艙蓋,吹了幾個氣人的口哨後揚長而去,氣的菲婭絲·克莉絲泰勒加快速度也追不上? 只能揚言明天要給二人加餐晨跑。

很快到了布萊頓機場戰鬥機大隊? 教練機穩穩降落在機場,已是凌晨兩點多。

先到十幾分鍾,換過衣服的祖巴赫歪戴著軍帽,倚在車邊等候多時,餐廳裡為他們準備了豐富的夜宵? 慶祝盟國軍團的凱旋。

趁菲婭絲·克莉絲泰勒去單獨房間換飛行服的時候,祖巴赫遞給正在脫去飛行服的周至寒一根菸? 幫其點燃後低聲告訴總指揮:“剛才聽人說,昨晚九點多? 美麗的埃斯梅·卡倫醫生就來了,現在餐廳? 就等你回來一起慶祝。”

來奶?

周至寒想起卡倫側身坐在自己的腳踏車前樑上時? 從她衣領裡飄出的氣息和風景? 內心不由得一蕩,深吸一口煙,自古英雄愛美女,勞資多少也算個英雄,喜歡美女也是天經地義無可厚非……

人不風流枉少年!

祖巴赫繼續說道:“昨天你的照片登報,現在英國無人不知你的大名,說不定卡倫醫生就是看見你身邊站著一位美麗的女軍官,她感覺到了危機,所以連夜趕過來想跟你共度良宵,打消別人對你的念想。”

周至寒斜眼祖巴赫:“來就來了唄,神秘兮兮的。唉……你和那位英國女軍官怎麼樣了?”

“我看菲婭絲·克莉絲泰勒少尉對你挺有意思的。”祖巴赫笑了,他很喜歡這位沒有一點官架子,能力超群的總指揮,他不理會周至寒的插科打諢,伸手拿過梳子,“她知道埃斯梅·卡倫醫生嗎?”

周至寒站在鏡子前系領帶:“等會不就知道了嗎。”

“我們都能看出來克莉絲泰勒少尉跳起來撲向你的那一下,情真意切,沒有任何做作!”祖巴赫叼著煙,笑得很有內涵,左右看著周至寒的臉頰,“你差點拿大頂時,看她緊張的樣子,我們幾個肯定,你倆愛//昧過。咦?!沒晃腫哦……”

“滾滾滾!”周至寒擠開和他搶鏡子的祖巴赫,並奪下梳子,心說這貨看的麻清。

走出換衣間,克莉絲泰勒也剛剛出來,她換上皇家空軍女裝,一股陰柔的英氣逼人,問駕車駛向餐廳的祖巴赫:“你們倆出來時聊什麼,一路打打鬧鬧的?”

沒有正形的祖巴赫吹著輕快的口哨笑道:“我問總指揮,埃斯梅·卡倫醫生和菲婭絲·克莉絲泰勒少尉誰更漂亮。”

“總指揮怎麼說?”

克莉絲泰勒笑吟吟地看著周至寒,她眉梢含情,湛藍的眼眸如寶石般光澤,寫滿期待。

周至寒嘴角偷抽,他又不是傻子,克莉絲泰勒撲向他的那一刻,就算是傻子也能感覺的到。

祖巴赫吃驚地看著克莉絲泰勒——她居然沒問埃斯梅·卡倫醫生是誰,居然不吃醋。

“你自己問總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