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了就說明最近都沒沾酒!

想起上回顧老頭,可太容易搞定了。

錢叔聽懂了他的話外音,跟著嘿嘿嘿地樂。

瞅著他這樣,郭鳴都覺得瘮的慌:“真的老哥們,有啥事直接說就行,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喝酒就免了!”

直到被拖到飯店,他還在嚷嚷著堅決不喝,絕對不喝。

結果陸懷安叫來老闆,笑眯眯:“聽說你們的酒是自己釀的?”

哎?自己釀的啊?郭鳴豎起耳朵。

老闆爽朗大笑,拿抹布把桌子擦得乾乾淨淨:“對嘞,我們老遠帶過來的,高粱酒!特別醇!”

郭鳴眼睛一亮。

高粱酒!他沒喝過!

等酒一上來,他努力保持著鎮定,看著陸懷安:“有啥事你直接問吧,兄弟,不然這酒我喝的不安心。”

陸懷安哈哈大笑,給他斟了一杯酒:“沒啥,我就是想問一問,關於我們做生意,領導是怎麼看待的?然後想讓你給開幾張介紹信,我們要去外地籤合同。”

原來是這事啊,郭鳴放鬆下來。

“直接說嘛,這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我又不是不會說。”

搞的這大動靜,他都害怕了。

領導的看法挺正常的,對於他們已經算是全力扶持。

郭鳴抿了口酒,唇角一勾:“但這都是建立在你們幫助村民的基礎上。”

淮揚為什麼會輸?因為他們走岔路了。

他們走的是資本主義的道路,不為工人不為國家著想,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利益。

而陸懷安呢?他做衣服價格高些,但他送菜價格極低,利潤基本都返給了村民們。

這一比,高下立現。

聽了這話,錢叔暗自慶幸。

當初他們覺得給村民送菜,純粹是為了拉攏村民給他們掩飾來著……

畢竟他們收費極低,基本就是賺個辛苦費,和崔二他們比起來,那可真是不值一提。

沒想到,恰恰因為他們收費低,反而給領導留下了做事有良心的印象……

值了!

“至於介紹信……”郭鳴美滋滋地吃了塊豬耳朵:“嗯,香!”

介紹信現在基本都是他管的,他們要開介紹信這不是一句話的事嘛!

只要他們別幹壞事,這都不叫事兒。

陪著他好好吃了頓飯,郭鳴最後又是被扶回去的。

回去後,龔皓給了個好訊息:“蘭慶市這單生意談妥了,和我們現在對外籤的合同是一樣的,他們訂三百個書包,但是得你們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