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周樂誠自己卻是心裡有數的。

本身他跟新安集團的決裂就只是一場戲。

就算不是戲,他周樂誠好歹也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些年,積累的人脈和資源,就算只是開個小公司,也夠他過得舒舒服服的了。

——做什麼不好,憑什麼讓他高高興興去給盛鴻當狗?

不,就盛鴻給的這條件,狗都不如!

盛鴻愣住了,他想過,周樂誠可能會生氣,可能會討價還價。

卻真的沒有想過,他會拒絕。

在他看來,就再不會有比他們盛寶更好的、更適合周樂誠的公司了。

畢竟,周樂誠跟新安結了仇怨,難道……

「難道,你就不想報復新安?就這麼認了?」盛鴻表示不能理解。

周樂誠哂然一笑,挑眉:「這就,不勞盛總操心了。」

說罷,他揚長而去。

對桌上那合同,看都不帶看的!

不屑之情,都已經寫在臉上了。

盛鴻挺生氣的,放出話去:周樂誠人品不行,難怪新安會辭退他,他活該!

雖然比較隱晦來著,但是那種嫌棄還是掩不住的。

於是,大家就明白了。

好些人都議論來著:「看來,這位周總在北豐是混不下去了。」

周樂誠也不服輸,直接放出話來:「我就沒想在北豐混!」

他一怒之下,直接回了南坪去。

但是盛鴻被他下了面子,心裡過不去。

隱隱地還給施壓。

其實陸懷安都覺得,盛鴻完全沒必要的:「跟他又沒關係,他給的條件吸引不了人,這過後下狠手怎麼回事。」

「他行事風格就這樣的。」侯尚偉給他分析了一下。

比如說,盛鴻以前沒把盛寶做起來前,吃過不少悶虧的。

但他這個人吧,記仇,賊記仇!

這不,盛寶做起來了,他立馬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都不帶隔夜的。

陸言聽得在那嗤嗤嗤地笑:「還真別說,這盛鴻還挺對我胃口的,我喜歡這性格!」

嫌棄地看了她一眼,陸懷安一言難盡:「可拉倒吧啊?這可不叫嫉惡如仇,這是睚眥必報。」

真要什麼大事,報了就報了。

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人還幾年過去都始終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