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說他要出國了……可能會要很久。”果果垂眸說著,有些黯然。

她一直都知道,翁松泉很有能力的,不然陸懷安也不會特地把他請出來做副總。

本身倆人都好久沒什麼進展了,如果他出了國,那……

陸懷安心下微一思量,便明白翁松泉在做什麼。

倒是也沒說謊,確實要出國,確實“可能”要很久。

但是他卻沒有說,自己只是過去處理這個專案而已,不是過去長期任職。

很明顯就是想借著出國這個由頭,捅破倆人之間的這層窗戶紙。

難怪今天說起這事,翁松泉挺高興,還一口就應下了。

敢情在這裡等著呢?

好傢伙,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勾搭他閨女。

要好好對待,他還能睜隻眼閉隻眼。

結果這是幹什麼?

吊著她,讓她擔心?

陸懷安冷嗤一聲,果斷地道:“讓他去!”

“嘎?”果果都傻眼了。

一直以來,陸懷安都對她是有求必應的。

所以果果過來前,想過會不好意思,擔心過會被他們逗弄。

卻當真沒想過,陸懷安會拒絕她。

“為,為什麼啊?”平時果果都挺冷靜挺聰明的,但是遇著這事,她也有點兒懵:“可,可是……”

陸懷安想了想,哼了一聲:“你就聽我的,具體的我不說了,等他出國的時候,你去送就對了。”

雖然不大明白為什麼,但是果果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好……的。”

她一步三回頭的回了家。

陸懷安檔案都看不下去了,闔上直接回房。

送完果果的沈如芸回來,還挺奇怪來著:“今天怎麼這麼快就看完了?”

“沒看完,不想看了。”陸懷安給她說起這個事,氣不打一處來:“你說這翁松泉,啊,看著一表人才,結果背地裡一肚子壞水。”

沈如芸聽得有些想笑,伸手掐了他腰間一把:“說得好像你不是這樣一樣。”

男女之間,壞一點不也是情趣嘛。

說到這,她有些擔心地看著他:“你怎麼不給她挑明呢?而且,讓果果真去送……沒事吧?”

真要說起來,翁松泉其實挺不錯的。

有能力有才華,關鍵是為人挺正直的,年少有為,配果果……挺好的。

陸懷安覷了她一眼,哼笑道:“挑明瞭豈不是便宜他了?就該讓他也擔心一下。”

既然翁松泉特意讓果果誤會他要長期出國,很明顯,倆人都是有那個意思的。

但這種事情,當然是靠他們自己挑明,更有意思一點兒。

沈如芸想了想,覺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