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果果,陸懷安肯定放心。

自家閨女,當然很放心。

錢叔高興壞了,出入都帶風。

私下裡,他也忍不住跟陸懷安感嘆:“其實這兩年,我越來越感覺力不從心了。”

年紀說來,其實也不大,但耐不住膝蓋彎打不直。

這一變天啊,骨頭裡鑽心的疼。

錢叔他倒是樂觀,笑呵呵地說自己就是最準的天氣預報。

哪天要下雨下雪什麼的,他一準比天氣預報還知道得早些,還賊準。

可是關鍵他這個位置又挺重要,跟各方面打交道,得八面玲瓏,還得靠譜。

這種崗位,陸懷安是不會交給外人的,但總部裡面能接手這個位子的,還真不是他說大話,暫時確實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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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懷安嘆了口氣,心裡也有些酸澀:“你是當初趕夜船太多了。”

那大冷的天,寒風吹一宿,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當時陸懷安還是個年輕小夥子,跟著他幹兩趟回去都睡得天昏地暗的,錢叔呢?

自己一個人不知道跑過多少趟的。

前些年身體還扛得住,這現在年紀一大,可不就吃不消了。

“誰說不是呢。”錢叔抽了口煙,倒還挺想得開:“當年我壓根都沒敢想,還能有今天這好日子過。”

現在這日子,完全就是賺的!

甭說只是骨頭痛一痛,他當年為了養果果啥活都敢幹。

沒法子啊,當時李菊英太能花錢了,變著法子的要錢的。

不給錢怕她對果果不好,他只能玩命地賺錢。

只是沒想到……

“害!那些都過去了。”錢叔當時都沒敢往後邊想自己能過啥日子。

要不是陸懷安,他怕是墳頭草都兩丈深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就他當時那行當,早晚都得出事的。

偏他當時一心想幹出點成績,那時候可不少人說他心比天高。

後邊那句可不是什麼好話,命比紙薄什麼的……

不過當時他那行當,也確實是腦袋拴褲腰帶上。

幸好陸懷安拉了他一把,錢叔抽著煙,想起當初跟他乾的時候,心裡都可美:“我那時候就知道,你肯定不是池中物。”

瞅瞅,這果然就一遇風雲便化龍。

什麼龍不龍的,陸懷安也笑了:“行了啊,果果也是我閨女,用不著你說好話我也會好好提點的。”

倆人便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