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解,但也沒什麼好說的。

畢竟許經業這當事人都不急,他們再怎麼看不慣,也就那樣。

對於他們的好意,許經業還是心領的:“放心,也沒幾日功夫了。”

這話他當著人面說的,也沒想著怎麼避人。

康天意自然很快就聽說了。

他皺了皺眉,特地喊了人過來開會,問專案進展情況。

“實驗室這邊,我們根本聯絡不上人。”

不說陳翊之任小萱這種層面的,哪怕是楚益,他們都壓根沾不到邊邊。

沒辦法,新安集團把他們保護得太好了。

“聽說實驗室裡這些研發精英,都是配了保鏢的,陸懷安給掏的錢……”

又是陸懷安。

康天意皺了皺眉,難不成,許經業還有後手?

他也沒想著碰許經業的生意啊,他又何必總是跟他過不去。

要他說的話,許經業其實自己也挺可惜的。

以許經業的本事,在定州武海隨隨便便就能做到風生水起的。

又何必非要倚靠新安集團,屈居陸懷安之下。

他這話也沒避著人,倒有一分你來我往的意思在裡頭。

而且話裡頭,也有著幾分對許經業的善意,旁人琢磨琢磨,便幫忙遞了話過去。

許經業聽了之後,哈哈大笑。

真不是他瞧不起康天意,他當初也是挺看好他的。

可是現在看來,這人咋這麼天真?

他搖搖頭,哂笑:“那我可能確實是說錯了,都不用幾天了,就這兩三天吧。”

這話哪怕是他的朋友們,也沒敢信實了。

畢竟現在那錢可真的已經到了手,那老闆都在籌備著,說要搞公司還要建廠呢。

可是,也是真真切切的,兩天之後,事黃了。

這件事情的發生,當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哦,除了許經業。

這在他的預料之內。

跟許經業關係近些的,全是一早就跑了過來尋他問:“許哥,你怎麼知道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啊?那錢有問題。”

“康天意這回算是完球了……”

確實是完了,全完了。

康天意前兩日,還壯志雄心,磨拳擦掌說要大幹一場。

轉眼就成了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