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原本英鈞瘋狂打廣告積累下來的名聲,也隨著他們撤出的家電系列產品而逐漸消散。

現在的他們,根本比不過新安電器了。

更不用說,新安比英鈞還便宜了十塊錢。

英鈞空調和冰箱讓出來的生存空間,很快就被擠佔了。

在陸懷安有意的扶持下,下面低端空調和底端價位的空間也被國內廠商佔滿。

留給英鈞的,只剩下兩條路。

一,降價銷售,但不一定能賣得出去。

畢竟現在陸懷安拉了一把國內這些廠商,讓他們的低端產品也得以上架銷售,佔掉了原本空缺的低價位。

二,死扛。

民眾的記憶終歸是有時限的,只要熬過去。

就像現在的夏鐵軍一樣,大家的注意力被轉移了,他的事情被處理得悄無聲息。

外頭只知道,夏鐵軍好像提前調任了,降了職,沒有留在定州了,卻不清楚他去了哪裡。

許經業倒是去打聽了一下,美滋滋地給陸懷安說著:“嘿,他被查出來收受了賄賂,還有不少毛病,停職半年,後續聽說是準備降到一個縣裡頭去。”

沿海城市是不用想的了,不可能了。

定州這麼好的一個省份城市,都被他折騰成這個模樣。

就算背後有人幫他撐著,到底也還是沒能護得住他。

夏鐵軍走的悄無聲息。

他什麼都沒去管,連一直等著他給個結果的英鈞都沒見著他的面。

更別提陸懷安他們,只隱約聽到點風聲。

倒是郭鳴高興得不行,給陸懷安打了個電話:“嘿嘿,定州這邊頂夏鐵軍位置的人,是從博海調過來的,調令已經下來了。”

一來,來兩個。

倒是不偏不倚的,定州一個,武海一個。

嗯?

陸懷安心微微一跳,驚訝地道:“武海?怎麼扯到武海了?”

“哈哈,夏鐵軍不甘心唄。”郭鳴點了支菸,逍遙地坐在躺椅裡晃了一晃:“把我攀扯進來了,說我跟你同流合汙……還說我收受了你們的賄賂什麼的……”

當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以為他自己是這樣,別人就也都是這樣。

上邊還真的派人來調查過,郭鳴反正是躺平任查的。

他完全不需要好嘛!?

北豐裡邊有蕭明志是他的領導,南坪有孫華是他同僚。

更不用說南坪武海各處,都有他的下屬,甚至不少省份還有他曾經的朋友調任的。

他眼皮子可沒夏鐵軍這麼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