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英鈞的路越走越窄。

他們也想重使舊招,繼續打廣告。

但是黃金時段的廣告,都被新安集團包圓了。

找了人說和,陸懷安倒也考慮過。

也有人說來著:“得饒人處且饒人……”

“抬頭不見低頭見,反正現在他們已經不是你們對手了,不妨讓他一讓?”

陸懷安沉思片刻,利索地拒絕了:“對不住,我不是這種人。”

給對手機會,就是給自己捅刀子。

他沒這麼好心腸,給競爭關係的對手送溫暖。

而且,以英鈞現在的局面,是誰都救不了的了。

尤其是沒有了夏鐵軍的背書,英鈞面對掉轉槍頭,從武海撲回定州的這些外資企業,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伴隨著英鈞的倒下,市面上迎來了一波家電產品的大爆發。

英鈞讓出來的市場缺口,養活了很多國內小型工廠和私人企業。

有人便忍不住感嘆:“一鯨落,萬物生。”

雖然英鈞算不鯨,但他們倒下的後果,大家都還是喜聞樂見的。

也因此,在國內的時候,英鈞被大家罵得不行。

當他們倒下之後,反倒是撈了個不錯的名聲退場。

這,誰也說不清楚是不是諷刺。

不過陸懷安倒是無所謂了。

他也沒想去抹黑什麼的。

特地跑這一趟,能有這個結果,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至少,經此一役,無人再敢如英鈞這般,往新安集團身上潑髒水。

因為英鈞的下場,已經讓他們深刻地意識到,新安集團,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小公司了。

連英鈞這麼強大的外資企業,跟新安集團對上之後,前後也不過才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轟然倒塌。

這如何不讓人感到震驚並驚懼交加?

一直關注著武海定州這邊的沈如芸,也終於得以籲口氣。

她打電話給陸懷安的時候,語氣也輕鬆了很多:“你這邊的事情都忙完了沒?”

“基本上……快了。”陸懷安想起楚益,神情愉悅:“有個訊息,需要再等幾天。”

“哦!”沈如芸笑了起來:“昨天言言還唸叨你來著。”

嗯?言言?

陸懷安來了興致,笑道:“怎麼了?她的玩具廠有什麼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