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聶廠長臉都綠了。

他本來就因為價格問題,煎熬好幾天了。

要不是違約金實在太高了,他早就反悔了!

可眼下不得不完成交易,高興肯定是高興不起來的。

偏偏姚建還哪壺不開提哪壺,他臉立刻拉下來,不高興都寫在了臉上。

陸懷安倒是笑眯眯的,跟姚建業握了握手:“多謝多謝,聽說你的裝置都運過來了,馬上就要開業了吧?”

好傢伙。

姚建業感覺心被人捅了一刀,但還是勉強擠出一抹笑:“那可不,馬上,馬上要開業了……”

好不容易調整好心態,笑著說屆時會邀請他來參加的時候。

陸懷安又笑眯眯地點點頭:“那肯定的,剛好,我這個新廠子廠房和裝置都現成的,可以直接用,沒準我們還能一起開業呢!”

“……”

這一回,真的不止心疼了。

他肝肺脾腎……全都痛!

臉色幾經變換,姚建業笑容有些猙獰:“那真好,那可太好了……”

瞥了一眼旁邊的聶廠長,姚建業又放鬆下來。

是啊,現在最難受的可是聶廠長。

這麼一想,姚建業面色都和緩不少,總算是能夠跟陸懷安微笑著聊天了。

訊息傳出去後,南坪不少人都感到震驚。

聶廠長這個廠子,雖然是商河的,但是在南坪這邊,還是挺出名的。

畢竟當時建廠的時候,劃地面積真的不小。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可惜啊。”

眾人紛紛嘆息。

也有那幸災樂禍的:“他這廠子肯定辦不長的,跟水平跟產品都沒啥關係,他這個人啊……不行。”

至於怎麼個不行法呢,人又不肯說了。

“賣個屁的關子啊!嘖!”

沒勁兒!

不過陸懷安有錢、豪爽、底蘊十足的名聲,到底還是更深入人心了。

等到賓客散盡,龔皓才看向陸懷安:“看來,聶廠長這是記恨上我們了。”

“隨他去。”陸懷安完全沒放在心上。

再說了,他有什麼可不滿的?

價格是雙方擬定的吧,他又沒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