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了他的話,沈如芸面飛紅雲。

“你這人……真是的!”

陸懷安斜睨她一眼,咳了一聲:“怎麼,我打不得?”

這叫她怎麼回?

打得?

打不得?

怎麼回都是個坑啊!

沈如芸更氣了,趁著停車的一小會,伸手在他腰間輕輕一擰。

這要輕不重的力道哦,真真是跟有人拿了根羽毛在心上撓一樣。

要不是顧忌著有人,陸懷安真想直接把她摁下了。

就連沈如芸都沒有想到,平時穩重自持的陸懷安,居然也有這樣猴急的一面。

瞧著他一路抄近道回去的樣子,她忍不住偷偷笑出了聲。

陸懷安面上也有些燒得慌,沒辦法,她太撩人了。

到了家裡,嬸子沒在家。

打了個電話到沈家,得知倆娃嚷嚷著要跟果果姐姐玩,沈茂實開車帶他們一起回了新安村。

好傢伙。

“天時地利人和。”陸懷安反手鎖上門,直接把人一把抱起來,一路啃上去。

“唔……這大白天的……”沈如芸開始還想反抗,奈何不出兩個回合就軟了下來。

她也很想他呀,這麼多天沒見了呢……

攜手攬腕入羅幃,含羞帶笑把燈吹。

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

粉壁雙分,灑春潮又潤郎君。

方便之門,能生人亦能殺人。

陸懷安當真是食髓知味,摁著她翻來覆去好一番折騰。

到了後半夜,倆人餓醒了。

燈都沒亮,沈如芸睜開眼睛,黑夜裡,陸懷安那眼睛亮的跟狼一樣。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拒絕:“不,不行了……我真的餓。”

陸懷安忍不住笑了,翻身起床:“我又沒說不讓你吃飯。”

真的嗎?

連晚飯都沒吃上的是誰?

幸好,陸懷安還沒那麼喪心病狂,洗漱完就一路吹著口哨下了樓。

家裡冰箱滿滿當當,隨便挑些做做算了。

他雖然很少下廚,但手藝其實還行。

至少,沈如芸吃得很是歡喜。

“那是因為你餓了。”陸懷安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手藝好,無非就是放了油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