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瑞在一邊看的津津有味,還不時出聲幫小桃找出對方的破綻。

陳辰側頭看他,翹唇譏笑:“堂堂七尺男兒,你好意思不上去幫忙?”

梁景瑞擠擠眉:“記上一次人情?”

等得就是這個機會,還差三十次人情。表妹許諾只要夠一百次,就會教自己做生意。

陳辰清楚他的小心腸,所以應了。

梁景瑞大感暢快,呼嘯上前加入戰團。

他出手幫忙,可算一舉兩得!

在信陽城裡,何桐義沒少耀武揚威欺負同輩,他當然不可能倖免,如今可以有仇報仇,實在爽快。

小桃有了梁景瑞幫忙,短短几息功夫就合力放倒前面站著的幾個人。

何桐義躺在地上,小桃拿起棍棒將他揍的狠話都不敢放,只顧抱頭求饒。

苦苦求饒無用,棍棒不停的落在身上,何桐義恨的破口大罵:

“賤人!我姐夫可是楚王的心腹愛將。你給我小心點,我遲早要讓你們全家不得好死!”

聞言,陳辰笑了。

看來他的姐姐在夫家並不得寵,否則如何連自己老爺的職位都弄不明白?

小桃因他的惡毒狠話收了手,看見小姐的笑容,又狠狠敲了幾下,直到將他敲的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才算罷休。

“你們何家作惡多端,才會不得好死!”

小丫頭啐了一口,將手中棍子扔在他臉上,掃了一眼那幾個躺在地上哀嚎的護院:

“還不把人拖出去?”

“馬上,馬上。”

幾個護院爬起身,將何桐義抬著下樓。

梁景瑞走到趙淼身邊,抬腿踢他,“別裝死了,跟我們走吧。”

趙淼眼皮子動了動,沒有睜開眼,再吃一腳才慢慢假裝醒來,緩緩撐坐起身,瞧見陳家的女魔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只覺得頭皮發麻。

完了!大哥走的時候將整個趙家都託付給她照顧,這個女魔頭對我太不仁義了。

總是讓娘將我鎖在家裡不準出門,做錯了事情就要將我關進小黑屋,這次恐怕沒有十天半月都出不來。

趙淼心裡恐慌極了,勉強扯起笑,立時疼的哧吭哧吭。

那張稚嫩的臉龐被打的鼻青臉腫,說話都不利索:“陳家姐姐,你怎麼來了?”

“你為什麼招惹何桐義?”

“咳咳咳”趙淼重重的連連咳嗽,一邊咳一邊磕絆說道:“我怕是受了內傷,疼!”

陳辰站久了,索性找了張完好的長凳坐下,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不打緊,你慢慢咳。肺咳出來之前還是要說的。”

這話一出,趙淼就止住了咳嗽。

他垂首不敢看女魔頭,小聲喃喃道:“我今天請兄弟們吃酒,正巧旁邊有人打架,打的那叫一個精彩激烈,我便端了一盤瓜子…”

陳辰搶白:“於是你坐在旁邊一邊磕瓜子一邊看熱鬧,結果他們都不打架了,就過來打你?”

“……”小桃。這麼小的年紀不學好,這就交上兄弟們了?

梁景瑞嘴角抽了抽,這人比他還能編故事,還有人在自家酒樓看別人打架的熱鬧?

趙淼對兩雙鄙夷的目光視而不見,豎起拇指由衷讚道:“陳家姐姐真聰明,竟能聞絃歌知雅意,更能舉一反三,小弟深感佩服!”

“……”小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