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忽略有些士子對陳正華的鄙夷眼色,對視問道:“這位公子,您是認識我麼?”

如何會不認識?

那張臉的輪廓,那雙丹鳳眼,如此好認別。

假使這都認不出,腦補將那張臉上個暗黃色,在眼角塗個胎記。

陳正華為了確切的確認,他就是這樣做的。

確認之後,是大大的震驚啊。

他家的大侄女生的這般好看。

震驚過後,是憋悶啊。

那她之前還耍著自己一通逗玩?

大侄女實在是太壞了,虧自己還一心念著她的好。

陳正華在心裡一通抱怨,更多的情緒,卻是油然而生的高興,因為不用再擔心她嫁不出去了。

複雜的心緒下,陳正華沒有忽略她為什麼會這樣問,不難猜出是在提醒自己不要相認。

所以,他故意裝作剛反應過來,訕訕一笑:“不認識,姑娘與學生的一位故人有些相似,所以一時認錯了人,還請姑娘不要責怪學生冒犯。”

這種解釋———真是太通用,太俗套了!

眾士子暗暗腹誹。

“原來是這樣啊。”小桃一臉恍然,又問回剛才的話:你們在看什麼呢,我家小姐看你們圍著一堆,很好奇才過看個熱鬧。”

話一繞回來,眾士子又扮演路人甲乙丙丁的角色,默不作聲,誰也沒有打算開口。

陳正華還在思量小侄女不想認他,到底是幾個意思,聽小桃的問話,脫口而出就道:

“是這樣的,學生寫的首詩還差一句,我們始終都無法想出最適可的那句。”

什麼我們?

你寫的詩關我們什麼事,非要讓我們在佳人面前丟人現眼啊,這傢伙壞透了。

你能寫出三句,我們一句都想不出,這不是在打我們的臉麼?

有計程車子心裡不樂意他的回答,當然不會承認是他們上趕子要比誰能最先想的出詩句。

聞言,陳辰面上繼臉展露出的好奇,及蠢蠢欲動的興致恰如其分:“不知是什麼詩,可否讓我一觀?”

“我家小姐非常喜愛詩文,也喜歡寫詩,有時因為無法補上一句好詩的遺憾,而茶不思飯不想。”

小桃那個操心。

生硬的解釋,是為了替挽回小姐一些臉面,畢竟一位姑娘跟這麼多男子要嘮嗑許久,總不合適。

這一解釋,所有人都知道她家小姐為了詩文,是可以廢寢忘食的,更何況只是遠遠站著跟一堆士子說幾句話?

陳正華目光炯炯,面帶微笑道:“原來姑娘也是喜好詩文的同道中人,那就不妨替我們想想怎麼補上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