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這節課我們來講一下‘細胞膜——系統的邊界’……”講臺上站著一位五十歲左右、戴著一副眼鏡的中年教師。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就轉身過去,在黑板中央上面寫標題。

宋佳音無聊的戳著手裡的筆,眼睛時不時朝窗外看去,卻在看到樹上的鳥兒晃了神。

一隻幼鳥窩在鳥巢裡,眼珠四處轉動著,似乎在尋找什麼。就在宋佳音想小鳥很孤獨的時候,一隻體型較大的鳥出現在她眼裡。

幼鳥看到那隻大鳥後,眼睛裡彷彿是有流光閃過,母鳥口裡還叼著幾隻毛毛蟲,在鳥巢裡站穩後,煽了煽翅膀,把嘴裡的蟲子輕輕的放在鳥巢裡,用額頭碰了碰幼鳥,實意它吃。

看到這一幕,宋佳音心底不由一沉。她也和這隻幼鳥一樣,從小是母親帶大的,而她的母親,也像這隻母鳥一樣,為了她不辭辛苦地工作。

夏晨曦本來一門心思的聽老師講課了,眼角卻注意到宋佳音的不對勁。

當看到她那佈滿了淚水的眼睛時,嘴巴微微張了張,最終卻什麼也沒說。隨她的視線看去,看到那動人的一幕時,眸子暗了暗。

朝講臺的方向看了一眼,抿了抿嘴,也同宋佳音一樣,聚精會神地盯著窗外看。

……

“喂,老頭老師叫你呢!”紀輕言看著兩個發呆發了半節課的女孩,也不知道怎麼了。平時認真聽講的夏晨曦也丟了魂,就連講臺上的生物老師叫她們到走到她們身旁也沒察覺。

生物老師因為聽到紀輕言的那聲‘老頭’而愣了一下,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卻又因為紀輕言的家室,最後實在說不出指責的話。

待夏晨曦和宋佳音反應過來後,連忙站起來。兩人把頭埋的低低的,只留給生物老師兩個頭頂,雙手放在背後,一副聽從安排的樣子。

生物老師看著兩個女孩乖乖的樣,念及她們之前聽課都挺認真的,讓她們下午放學後在教室門口罰站兩個小時,再一人寫一份檢討交給他。

下課後,紀輕言看著前面那個看起來比較低沉的背影,嘴角勾了勾,路過她旁邊時還吹了吹口哨,注意到她臉上的淚痕時,愣了一下,順手從旁邊拿了一包紙給她,然後心情極好地離開了教室。

宋佳音瞪了男生一眼,看見課桌上的紙巾時,她眨了眨眼睛,抬頭望向已經離自己遠去的背影晃了神。

他好像也沒那麼討厭嘛,宋佳音心裡道。

抿嘴笑了一下,抽了一張紙出來,給自己擦了一下眼淚,不知怎的,心裡面冒出一些奇怪的感覺。

確定臉擦乾淨後,眼神帶著歉意的對夏晨曦說:“對不起啊小曦曦,都是我讓你沒認真聽課。”

夏晨曦卻笑笑,道:“沒有啊,你不覺得外面的風景比生物老師好看嗎?”

“噗...”聽到她後面的話,宋佳音實在沒忍住的笑出聲來,對著夏晨曦豎了豎大拇指,“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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