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劍與付強驅車到了田敏家小區,敲開了他家門。

嶽劍看到客廳正牆上掛著“人道酬誠”、“地道酬善”、“天道酬勤”、“商道酬信”四幅字,很有書香氣息。

廚桌上擺著蒜苗炒臘肉,青椒炒鵝蛋,梅山留雀粑。

田敏老婆叫朱來弟,是個矮個頭髮微禿的女人,看上去是很老實謹慎的人。

女兒田雲十二歲,眼睛很大帶光,很有青春少女活力。

“我們到你家來是為走訪周邊治安情況,你們不要緊張,麻煩配合一下。”

朱來弟對警察的到來,先是驚訝,後熱情地讓進屋內,端茶送水。

“謝謝,好茶!打擾你們吃飯了!”

嶽劍接過梅山綠茶又放在桌几上,表示感謝。

“朱大嬸,牆上四幅字寫得真好,你們家誰喜歡書法?”

“哦,這是我上藝術學院書畫班的兒子寫的,他的書畫在學院還拿過大獎賽一等獎呢!這四幅是他爸爸特別滿意,親自掛上牆的。”

朱來弟神情顯出自豪感。

嶽劍嘖嘖嘖稱讚道:“這孩子真棒,好好培養!他爸爸也喜歡書法?工作忙嗎?”

朱來弟表情崇拜,用惋惜的語氣道:“孩子爸爸過去可是本地高考文科前十名,只是家裡經濟困難,因他父親出了車禍,只好大學綴學出社會打工。他幹過雜誌編輯,有點才氣,後來不景氣下崗,又幹了外賣員、保安,最後到萬老闆那裡當送貨員,吃不少苦。”

嶽劍稱讚道:“哦,難怪書香門第。那你們現在經濟狀況怎樣?有沒有欠債?需不需要政府幫扶?”

朱來弟憂傷地道:“我原是從自來水廠職工,後分流下崗,膽結石做了三次手術,最後那次在前年,切了膽管,身體不好,感謝政府將我辦了個低保。外債倒是不欠,只是家裡開支大,兒子大學費用緊張,近期腳摔傷醫治費不少。我們省吃儉用,也過得去。”

“嗯,有什麼困難多向社群或我們反映,我們盡力幫助。”

“謝謝關懷!”

“你感覺這周邊治安狀況怎樣?”

“很好哦。除了學校周邊網咖太多太近,有點吵。”

“哦,謝謝你的反映,我們會開展整治的。順便問下,老田什麼時間在家?昨天是什麼時候回家的,今天什麼時候上班?”

朱來弟感覺這種問法有點辦案味道,疑惑道:“警官,他平時下班後晚上在家,沒有幾個朋友,自已看點法律,寫寫文章。昨天是晚上八點到家的,今天早上7點就去門上班。你們問這,是他涉及什麼事嗎?”

嶽劍笑道:“你別緊張,我們例行公事,對務工人員調查走訪要問問。”

“哦。這樣呀,你問吧。”

“他昨晚回來,帶了什麼東西沒有?”

“讓我想下。哦,昨晚回來,他背了一個揹包回來,有點沉,說是從一個地攤老闆那裡買了一些小說書。我當時還說了句別看那多書,小心眼睛被弄壞。他說他只有這點愛好,別干擾。”

“嗯。你知道他將那揹包放哪裡嗎?”

“應該在書房吧?我見他提進書房,至於怎麼處理不清楚。”

“也就是說你並沒有親眼看見他開啟揹包,沒見到裡面是什麼?”

“是的。我偶爾看過他開啟過帶書的包,昨晚沒注意。”

“你看到他那揹包現在哪裡?能否帶我們看下!”

田敏老婆頓時臉色大變,緊張地問:“警官,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老田犯了什麼事,那包裡有問題嗎?他是老實人,立志當民間作家,又學法懂法,賭毒黃樣樣不沾,不應該幹壞事啊。”

“不用緊張,只是有個群眾包丟了,懷疑是不是老田拿錯了。當然,拿錯了還給人家沒什麼責任!”

“哦,是這樣的呀,如果真拿錯了應還,要是重要東西弄丟了,良心過不了。我好像看到他放到書櫃下底櫃裡。我帶你們去看吧。”

說著,田敏老婆帶著嶽劍和付強進了書房。

“叮!宿主是否啟用超級搜查術?時效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