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居然會敗在你手裡。”在摩拉堆裡面掙扎了一會兒,公子用僅剩的一點力氣,艱難的站起身子,目光看著正朝自己走來的林彥。

“這樣也好,算得上是一次不錯的歷練,起碼也讓你用出了全力不是嗎?”口中說著林彥不感興趣的話,公子好像完全沒有害怕對方的意思。

“本來我們之間的戰鬥應該就這樣結束的,不過你實在太特殊了,就連女皇大人都說如果有機會的話讓我們執行官把你帶回去,所以很抱歉,雖然不想這樣,不過我還是得將你帶走。”

林彥本來以為公子是要召喚旋渦之魔神奧塞爾了,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只是緩緩抬起了一隻手掌,而在手掌之上,居然是出現了一顆藍色光球,從那顆光球之上,林彥可以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味。

從未有過的壓迫感,哪怕是在面對當初的魔神殘骸以及安德留斯的時候都沒有感受過,林彥不知道這是什麼,不過直接告訴他,那玩意很不妙。

也來不及等公子召喚奧塞爾了,要是再這麼下去,他自己都有可能會栽在這裡。

飛速向前衝去想要阻止公子,不過來不及了,對方已經將手中的藍色光球捏碎,而在光球被捏碎的一瞬間,一種無法言語的窒息感瞬間向整個黃金屋擴散開來。

那是猶如絕對零度般的寒氣,眨眼間便讓整座黃金屋都變成了冰天雪地,林彥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這股寒氣風暴所席捲,哪怕是有著魔鎧的保護,他依舊有一種死亡攀上脖子的感覺。

身體瞬間被這股風暴所擊飛,然後重重的摔在遠處,冰霧雖然遮擋住了公子的視線,不過他可不會擔心林彥還能躲過去。

因為這是冰之神的神力,每一位愚人眾執行官都被冰之神賜予了權柄,並賦予了他們遠超凡人的力量。本來公子是不想做到這步田地的,但奈何冰之神親口說過要讓他們執行官把林彥抓回去,何況他要是不這麼做的話,自己就很有可能會被林彥殺死。

“但願沒死掉。”從摩拉堆裡站起身,公子想要去檢視林彥的情況,剛才那一擊,他可是把冰之神賜予自己的神力全都用上了,哪怕是魔神級別的強者都無法毫髮無損的接住剛才那一招,他就不相信林彥還能沒事。

不過就在他這麼以為的時候,一股極致的危險感突然湧上了他的心頭,眼前的冰霧逐漸散去,他驚訝的發現,林彥居然還站著。

魔鎧的顏色已經化為青色白,林彥的手上拿著一把大刀,同時面前還有一道白色屏障,屏障經受了風暴的摧殘,此刻也是承受不住壓力而破碎開來。

不過這沒關係,因為被屏障完美保護下來的林彥,居然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這怎麼可能?!”就連公子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失聲大喊道,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足以讓魔神都感到害怕的一擊,居然就這樣被林彥給接下來了。

最令他感到絕望的是,林彥接住了這一擊,也就意味著他再也沒有了能夠與之抗衡的手段,要是再這麼驚訝下去的話,他可就是必死無疑了。

所以,他沒有再有任何猶豫,身體捲起一陣水流,他便朝著黃金屋上方逃竄而去。

在逃跑的同時,一張又一張的符籙出現在他身邊,便呈圈狀環繞著他的身體。

臨走之前,他可不會忘記自己原先準備的計劃。

“那就讓我看看,能接住女皇大人神力的你,又該如何應付那曾經統治一方土地的魔神吧!”

......

“不必再說了,讓我們見帝君的遺體,說什麼會找到真兇,你們璃月七星的能力,我們可信不過!要是再這樣阻攔我們的話,可就別怪我們硬闖了!”

璃月港的入口處,璃月七星正在與從絕雲間趕來興師問罪的仙人們對峙。

熒和優菈也在其中,因為林彥特地囑咐過要讓他們這麼做。

而剛才放出狠話說要硬闖過去的,是一位形態為麋鹿的仙人,它名為削月筑陽真君,三眼五顯仙人之一,同時也是三眼五顯仙人中脾氣最為暴躁的一位,不然也不至於說要硬闖過去了。

與它一同前來的,除了降魔大聖魈之外,還有兩位形態為飛鶴的仙人。

他們分別是理水疊山真君與流雲借風真君,同樣都是三眼五顯仙人。

來璃月港興師問罪的這幾位,可都是如今璃月的所有仙人當中威望最高的幾位。

“幾位,有事可以好好說,何必要搞得劍拔弩張,帝君祂老人家如今已經仙逝,璃月正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谷當中,祂必然不希望我們雙方在這種時候開戰。”凝光上前一步,試圖勸說仙人們。

“哼!你們還有臉提帝君,帝君能在【請仙典儀】上當著你們的面被人刺殺,這還不能證明你們的無用嗎?!”語氣變得憤怒起來,削月筑陽真君的聲音,似乎令大地都為之微微顫抖起來。

這就是仙人所具備的壓迫感,周圍的千巖軍都被其所震懾,皆是忍不住往身後退出了兩步,只有與仙人們對峙的璃月七星他們還是紋絲不動。

“仙人們的態度真是強硬啊,再這麼下去的話,他們該不會真的會打起來吧。”派蒙懸浮在熒身後,一臉擔憂的問道,如果璃月七星真的和仙人們打起來,那她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躲得遠遠的,以免被雙方的戰鬥所波及。

“誰知道呢,要打就打,難不成還怕他們嗎?哼,璃月的仙人,正好我也想看看他們有多厲害。”優菈無所畏懼,她不僅不害怕,甚至還是一副躍躍欲試,想要看看璃月仙人到底有多厲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