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啊,胡堂主。”看著木牌後面的廣告詞,林彥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幹他們這行的居然還指望客戶能買一送一,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走到往生堂緊閉的大門前,林彥用手輕輕敲了敲,雖然他們選擇白天閉門停業,但裡面總得有人吧,不然那些塞進門縫裡的木牌又該由誰來處理呢。

敲門過後,林彥等了一會兒,卻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於是,不死心的他又敲了敲,反正都已經來了,總不能就這樣無功而返吧。

於是,他就這樣反覆嘗試了許多次後,往生堂那緊閉的大門,終於是在內部被開啟了一個縫隙。

縫隙內,一位女性露出了半隻眼睛,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站在門外的林彥後,她說道:“這位先生,如果你是要請我們舉辦葬禮的話,可以到旁邊的木板上取下一塊木牌,將葬禮所需要的內容寫在上面,然後塞進大門的門縫便可。”

“是總務司的人讓我來的,有些事需要請教一下你們,所以可以開門嗎?”林彥說道。

聽到林彥的話,對方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將大門敞開了一半說道:“請吧,我們往生堂不宜見光,有事情的話,請到堂內詳談。”

林彥走進堂內,而對方則是將大門再次緊閉,並招呼著林彥在大堂的一張木桌前坐下。

“請稍等一下,我去拿茶水。”說完,對方轉身走進了往生堂深處,不久後便拿著滿滿一壺茶以及茶杯走了出來。

為林彥與自己分別倒了一杯茶後,二人這才開始交談。

“我是往生堂的儀倌,擔任擺渡人一職,名字的話不足掛齒。先生您說是總務司讓您來的,是因為什麼事情呢?”

總務司管理著璃月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是在璃月的合法組織,他們就擁有強行介入其內部的權利,算得上是管理局吧。

往生堂雖然在璃月有著不小的名聲,但和總務司比起來,還是顯得有些不足掛齒了。

“你們堂主在嗎?如果她在的話,我希望能和她面談。”林彥抿了一口茶水說道。

“很抱歉,先生,堂主她兩天前外出了,具體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不過她走的時候帶上了許多口糧,所以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回來的。”擺渡人告訴了林彥往生堂堂主現在不在堂內的訊息。

“那鍾離呢?他總在的吧?”林彥又問道。

“十分抱歉,鍾離先生最近似乎在忙著準備些什麼,所以白天的時候很少在堂內,今天也同樣是如此。先生如果您想找他的話,可以等到晚上再來。”

同樣的結果,不僅是往生堂堂主不在這裡,連鍾離也外出了。

聽擺渡人說他們二人都不在堂內後,林彥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想知道有關無妄坡的事情,請問你可以告訴我一些嗎?”

聽到【無妄坡】三個字,擺渡人的表情出現了明顯的變化:“對不起,先生,無妄坡的事情,不是像您這樣的生者能夠知道的。這是我們往生堂的規矩,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