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雷克斯大人,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帶回來了。”

秘境最深處,是一片無比廣闊的世界,這裡是整座秘境距離元素地脈最近的地方,就在腳底不到數米的位置,如果失足跌落下去的話,不管是誰,身體都會在頃刻間被撕成碎片,保留全屍都是奢望。

長廊連線著臺階,而臺階則連線著一座巨大的平臺,四周到處都是洶湧的雷電,時不時傳來的轟鳴聲讓人感到極度壓抑。

一位黑髮青年站在平臺中央,目光注視著眼前的一顆巨樹,巨樹沒有樹葉,但由於生長在這種極端環境下,所以給人的震撼感非同小可。

一個火之債務處理人跪在青年面前,雙手捧著一朵紫色野花,以一種十分謙卑的態度獻給青年。

那正是從林彥他們手中搶走的【雷鳥的憐憫】,而那位青年,則是主導愚人眾這次行動的阿雷列斯。

阿雷列斯接過生之花,修長的指甲擺弄了一下花瓣,白皙到如骷髏一般的臉部畫有極厚的黑色眼線,就連嘴唇上也塗有厚厚的黑色口紅。

“怎麼只有你回來了,其他人呢?派去拿死之羽和空之杯的小隊怎麼一個都沒看到,難不成也被魔物團滅了?真是沒用。”語氣從平靜逐漸變成急躁,阿雷列斯尖銳的指甲不斷摩擦著生之花的花瓣,“女士大人給我們七天期限完成任務,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你們是打算讓女士大人失望嗎?!”

莫名的突然發怒,阿雷列斯一隻手抓住火之債務處理人的脖子,手臂稍稍用力,便將其整個人都舉到空中,鋒利的指甲也在不經意間刺入了其面板當中,鮮紅的血液立刻順著傷口流出。

不斷掙扎的火之債務處理人想要說些什麼,但連大氣都喘不上來的他,更別提開口說話了。

一把將其丟向一邊之後,阿雷列斯表情極度嫌棄的從口袋裡面掏出紙巾將指甲上的血液擦淨。

“我要在一個小時之內看到死之羽和空之杯,如果做不到的話,那就跳進元素地脈裡謝罪吧。”

目光看向從地上爬起的火之債務處理人,阿雷列斯語氣森然的說道。

“明白,”劇烈咳嗽了幾下之後,火之債務處理人說道,“阿雷列斯大人,我還有要事相報。”

“說。”阿雷列斯用冰冷的語氣允許道。

“我之前在拿生之花的時候,看到了兩個不是我們愚人眾成員的傢伙,而且從其中一個人身上的穿著來看,她似乎是西風騎士。”

“西風騎士?”擺弄花瓣的指甲停頓了一會兒,阿雷列斯說道,“他們這麼快就發現這座秘境了?這麼說來,被派去拿死之羽和空之杯的小隊這麼久都沒訊息,不是被魔物幹掉...應該就是被他們幹掉了吧。”

“哼,西風騎士確實麻煩,但他們要是敢來妨礙我們的計劃,那我就讓他們永遠留在這裡。”

說著,阿雷列斯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紫金沙漏和紫金頭冠。

如雷的盛怒,時之沙形態——雷霆的時計;

如雷的盛怒,理之冠形態——喚雷的頭冠。

加上原本的生之花,如雷的盛怒已經有三種不同的形態被他拿在手上。

“去,把那兩個傢伙帶過來,西風騎士團最近一直以天空之琴被盜為由打壓我們,也是該讓他們知道和愚人眾為敵的後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