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B.社總部,荊棘奧菲以諾琢磨逸郎單手掐住總部的話事人,身上來自高位生命的威壓,使得他無法行動。

“哼,實驗不成功啊看來,居然讓你恢復了過來!”充滿惡意的眼光掃視著荊棘奧菲以諾,玫瑰奧菲以諾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琢磨的身上遍體鱗傷,在他身後,他的夥伴身上時不時有著藍色火焰冒出,但很快又熄滅,反反覆覆,給人一種危機感。

“琢磨,快動手殺了他!”海堂喘著粗氣道,他有點堅持不住想就地躺下了。

琢磨點點頭,又搖搖頭,轉而看向玫瑰奧菲以諾——手冢佐治。

“你立刻下令,解除所有奧菲以諾對人類的追殺通緝!並承諾以後將與人類和諧共處,不冒進分毫!”琢磨冷聲道。

琢磨佐治一愣,然後瘋狂大笑,直到咳嗽:“哈哈哈哈哈咳咳,琢磨啊琢磨,看你貌似還是一副有腦子的樣子,結果居然這麼天真!”

“我的通緝令是一切的源頭?不,是種族!”

“奧菲以諾誕生於人類,但是他們看不起人類,咳咳,更覺得人類將是排擠搶奪的資源的後備役!”

琢磨隱約感覺不對勁,追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下面的奧菲以諾從來都沒想過增加同類,他們要的只是把會爭奪有限資源的可能,徹徹底底抹殺掉!”

“但是人類能存活到現在,多虧了王沒有誕生,他們還需要生命能量,不然的話人類早就不復存在了!!”

“琢↗磨↘逸↗郎↘!!”

“為什麼你能屢次從S. B.社的追殺中存活下來??”

“為什麼你能屢次在巧合的地方獲得物資補給??”

“為什麼,你總是能潛入S. B.社的重要地帶??”

“答案只有一個!!”

“因為,你是,世界上僅存的唯一一個奧菲爾諾噠!!”

“哈哈哈,哈哈哈,就連你背後那兩個夥伴,噗,不好意思,忍不住笑了,他們也是我們親手植入虛擬記憶後,送到你身邊,以免你太過孤獨而絕望的自殺!”

“安排一切的一切,只為了讓你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進化為王族!”手冢佐治看見琢磨逸郎的表情,逐漸崩壞,不由開心地,癲狂地,大笑出聲。

在他背後,兩人陷入了呆滯,似乎被衝擊性的事實,嚇得怔住了。

琢磨逸郎面無表情地看著手裡的手冢佐治,最後發出輕笑聲:“那又怎樣?”

“不管是真實也好,虛假也罷!”

“任也與結花,在這段長久的時間,是我的同伴是絕對沒錯的!”

“雄治先生……”結花怔怔地看著琢磨逸郎,不,現在或許還是叫他木場雄治更為合適吧!

“切,雄治你這傢伙,盡會一些討人歡喜的話……”海堂任也露出了笑容,鼻頭有些酸酸的,他的性格讓他徹底無視了腦海裡湧出的記憶。

“那也沒關係……”手冢佐治內心早已經有過這個猜測了,畢竟奧菲以諾也不是絕情絕心的,幾十年的感情,別說人了,一條狗都有深厚情感了。

他此時顯得格外平靜。

“知道為什麼你們依然能在明確要掀翻S. B.社後,還能輕而易舉地潛入這裡,掐著我的脖子威脅我嗎?”手冢佐治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你這可惡的傢伙又在玩什麼把戲?!”海堂任也忍不住怒吼道,太磨嘰了,他感覺太磨嘰,不如干脆一了百了得了。

反正琢磨逸郎已經成了……定局幾乎不可能更改,已經沒有什麼能戰勝他們了!

以他們如此馬赫的速度和突如其來的攻擊,估計全國都已經陷入了混亂,沒人能反抗他們!

“復仇鬼已經來了!”手冢佐治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只是瞬間,一道紫色氣浪橫掃而過。

海堂任也與海堂結花在琢磨逸郎的照顧下,沒被氣浪傷到。但手冢佐治可沒這麼幸運。

被衝擊到的手冢佐治,悶哼一聲,身體僵直起來,隨後臉上還殘留著笑容,渾身化為沙礫堆積在地上。

外面,大地在震動,市內混戰的奧菲以諾被這龐然大物驚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