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木場雄治!”博士吐出的名字,讓眾人都震驚了。

“是那個奧菲以諾?!”水原震驚地道。

“不,他是奧菲爾諾,跟奧菲以諾是不一樣的。”博士嚴肅道。

“等等,如果他是奧菲爾諾,那他為什麼對人類沒有仇恨,反而還一直想要與人類共存。”

博士嘆了一聲:“是大腦植入了虛假記憶,名為木場雄治的奧菲以諾,早就在三十年前出現了,只是被財團及時剷除。”

“大腦植入了來自於木場雄治的記憶,於是他就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奧菲以諾,對於財團的行為也被財團解釋過去,沒有任何疑惑。”博士說完,讓肖龍忽然眼神凝重。

“乾巧在哪!”肖龍忽如其來的問題,讓博士驚駭莫名。

“你怎麼知道乾巧……”才說半截,博士自知失言,閉口不說。

肖龍瞭然的點點頭:“果然,米娜的父親就是你吧?那乾巧的記憶,也是你植入的,能讓他近乎已經完全沙化的傷勢恢復,想必也是你的手段吧?!”

“好一個財團首席!”

博士嘴唇動了動,嘆息一聲:“當時的乾巧被財團與S. B.社聯手擊成重傷,我盡力了,最後只能讓他無意識吞食了一個生命,那就是米娜自小的玩伴,名為安庫的小狗。”

“???”肖龍和本有怒意的眾人頓時漫頭問號。

肖龍是因為:名為安庫的小狗?

其他人是因為:你表現的那麼嚴重,就因為一條小狗??

至於某隻啟太郎……

“嗚嗚嗚,小狗太可憐了,但是阿巧也好可憐……嗚嗚嗚嗚……太難受了。”

眾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奧菲爾諾的本命好像叫?”

“琢磨逸郎!”

木場雄治背對著自己的夥伴,念出了這個名字。

“雄治早在三十年前就死了,或許是因為他留下的沙灰,被財團植入到了我的身體,我也逐漸變成了雄治的樣子。”

“但我本身的力量還留著。”

“並且隨著動用雄治的力量,我的記憶也在逐漸恢復了,今天,我就完全恢復了記憶!”木場雄治似是感慨的說出了這句話。

“那你現在想怎樣?!”任也詢問道,緩緩將結花擋在背後。

結花不在意地笑了笑,她比哥哥更明白瞭解,雄治,不,琢磨先生的行事。

琢磨笑了笑:“生存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以前我已經感受過了生存的艱難,生活的壓迫。”

“現在更是如此,雄治讓我有了新生命,更讓我感受到了他的夢想……”

“以前蜈蚣出現在陰森溼冷的地下,但我現在可是荊棘啊……”琢磨花紋一閃,變成了和自己以前蜈蚣形態相似,但現在更偏向荊棘的形態。

結花吃驚地捂住小嘴:“逸郎桑,你的形態……”

“這是本我靈魂的覺悟,雄治的力量,依然存在。”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木場!”海堂任也看見琢磨逸郎似乎和以前並沒有太大不同,逐漸恢復了以前的相處方式。

琢磨逸郎恢復成人形,看著遠方的夕陽:“我想看看天堂。”

“不管是奧菲爾諾,還是人類,都不再生活艱難,被現實壓迫的天堂。”

曾用兩者身份都生活過的琢磨,明白兩者想要活下去,都不容易。

“天堂啊……”海堂任也似是被勾起了回憶。

轟!

天火墜落,將人類的居住地炸的七零八落。

“什麼玩意?”阿天推開身上的石板,惱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