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珍珠愛國

說完之後兩人又互瞪了一會兒。黨愛國從來一張冷臉,敢跟他叫板的學生還真沒有,珍珠從小又是在姑父姑媽手心裡長大的,再加上長得漂亮,脾氣潑辣,跟她做對的人都被她壓下去了。

這下兩人算是碰到對手了。

我頭疼欲裂。

“你有沒有給家裡的人講學校的規矩?!”黨愛國開始劈頭蓋臉的訓我。

學校的規矩,我都不記得是當然怎麼講?當然我不能說出來,不然屍骨無存。

“學校規矩?不讓人進出就是規矩?你這是學校還是監獄,還是C大有不可告人的勾當,不讓人進去修大門幹嘛?乾脆把門封了好了!”珍珠吵架的水平真不是蓋的,尤其是對著我們平時敬若鬼神的輔導員還能這麼口若懸河。

黨愛國也不是吃素的,他一個人管我們一個院,要是這點事都搞不定怎麼當輔導員,人家根本就不理嶽珍珠,轉過頭命令我,“這種穿著衣不蔽體的人根本就不能進我們學校,影響校風校紀,有事就在門口說完之後就走!”

這招真毒,要是黨愛國不讓珍珠入校,他還真能做到。旁邊的學校保安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呢。

可我就為難了,一方面我沒有膽量違背輔導員的命令。可是我又不能真的按照他說得話做,不讓珍珠進來,好歹是我的姐姐,大老遠的來看我,怎麼也說不過去。

現在這種情況我就是兩難啊!

珍珠氣得差點沒有跳起來,直罵黨愛國無恥,聽得我頭皮都抽搐了,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黨愛國的反應,人家根本就不理,你愛說說,反正就是不讓你進學校,傷風敗俗!

好歹是我姐姐,珍珠看出了我為難,也不堅持要進來了,她妥協道:“算了,我就幾句話,說完就走。你不是想找個律師嗎?我有認識的人。”

黨愛國一聽,耳朵都豎起來了,我們想要給鄒浩找律師的事他是知道的,而且很支援,他也在幫忙找,只是暫時還沒有結果。

“你找的律師,整天吃喝玩樂不務正業的可不行!”黨愛國打從心眼裡不信任珍珠這種人,他自己就是一個保守老派的人,聽他的名字就知道了,對於那些奇裝異服的人他第一時間就會否定。

珍珠很不服氣,“趙興偉。你要是說你不知道我只能很遺憾地說你很無知!”

一週之前我也不知道趙興偉是何人,但是最近在查律師的資料,我也對律師界有所瞭解,趙興偉是C市一個很有名的律師,不是身價高而是他的正義感,資料顯示他經常為那些處於社會底層的人在法律上幫他們討回公道。

本來我也試著聯絡過他,但是都沒有成功。

如果黨愛國也在查資料,相信他也對這個律師有所耳聞。

果然他動心了,“你別誇海口了,趙興偉可不是誰都找得到的。”

珍珠不樂意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插嘴,我是來找我妹妹商量這件事的,跟你沒關係!”

黨愛國頓時噎住,雖然這氣窩囊,可是事關學生,他可不能意氣用事,於是忍了這口鳥氣,態度變得好點,“這件事我也有負責,你可以直接跟我講,由成年人出面。成功率也比較大。”

珍珠根本就不鳥他,冷哼一聲,看也不看他。

我額頭上的冷汗冒出來了,這兩個這麼鬥下去這事時候才有結果,“姐姐,輔導員有負責這件事,我們很多情況都是問的他。”

珍珠這才瞄了黨愛國一眼,不過還是不鬆口。

黨愛國知道我在打圓場,立刻介面,“到我的辦公室去談吧。”

珍珠對方才的事懷恨在心,“突然不想進C大了!”

我看見黨愛國額角的青筋都起來了,立刻問,“那姐姐想到哪裡,天氣太熱在外面待久了會中暑的。”

現在已經快要放暑假了,太陽越來越毒。

珍珠向四周看了一圈,指著學校馬路對面的一間咖啡店說,“去那裡!”

額滴神,那家店雖然小,但是裡面的東西貴的要死,學校也只能有小部分的人回去消費,姐姐的眼神忒毒了。

我看看黨愛國的表情,他基本上是去茶館也不去咖啡店的那種人,何況那家店的價格貴是C大的人都知道的。

猶豫半天之後,黨愛國下了很大的決心,“走吧!”與其帶著珍珠到他的辦公室去,後來被一群歐巴桑在後面議論,還不如去資本主義的咖啡館。

珍珠還不死心,非要再刺激一下某人脆弱的神經,她故作天真的問。“對了,待會兒誰付賬啊?”

我愣了,不是AA嗎?姐姐大老遠的來,我請就是了,至於輔導員我想請他也不讓吧?無錯不少字

半響,黨愛國咬牙道:“我付錢!”

珍珠這才心滿意足地拉著我向咖啡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