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佳軍被劉少踹倒在地上之後,只感覺胸口發悶,五臟六腑難受的很,本打算站起來拼命,可劉少沒有給他站起來的機會。

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位置。

死死的踩著他。

“瑪德,就是你小子帶的頭,煽動這些鄉巴佬和我作對的是不是?”劉少舉高臨下,惡狠狠的對著鳳佳軍說道。

鳳佳軍被踩在地上,想站也站不起來。

“怎麼打人?”

“放開小軍。”

這一動手,周圍的村民們全部都憤怒了,可是劉少一個眼神瞪了過來,在加上劉少叫來的那二三十個混混虎視眈眈,這些村民們頓時就慫了。

他們雖然在人數上佔有優勢,有五六十人,對方二三十人。

可他們終究只是一些老人,婦孺而已,村裡的男丁大部分都外出務工了,留下來的都是些老人孩子,和婦女而已。

本來都是些老實巴交的農民,真要是打起來,他們還真不敢。

即便是敢,可面對二三十個青壯年,也必輸無疑的。

所以。

被劉少一唬,這些人立刻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劉大東,我草你姥姥,有本事你殺了我。”鳳佳軍卻是一點都不慫,即便是劉大東踩在腳下,可依舊硬氣的很。

“殺你?”

劉大東嗤笑:“我是來求財的,可不是求命的,我才懶得殺你,不過嘛,我壞了我的好事,害的我的工期進度推遲了一個多星期,這筆損失是要照你負擔的。”

“呸!”

劉大東吐了一口唾沫在了鳳佳軍的臉上:“就讓你小子在快活一段時間,等老子把這果園給剷平了,在好好的和你算這一筆賬。”

之後,劉大東讓人把鳳佳軍給綁在了一棵樹上,又讓人把村民驅散,然後推土機開了過來!

……

後山!

這是一座墳墓!

葉秋每一次外出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必定是來這裡祭拜的。

“爸,我來看你了。”

葉秋先是把三瓶白酒擺在了墳前,之後開始燒紙錢,喃喃自語:“爸,媽不知道去哪裡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她和兩位叔叔找回來。”

“知道你喜歡喝酒。”

“我特地帶來了茅臺……”

“爸,告訴你,你兒子我這幾年我幹了一件大事,你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為你兒子感到自豪的,小時候,你一直說我體質差,不爭氣……”

“現在,你兒子我爭氣了。”

“可是,你和媽,都看不到了!”

“爸,我好想你們……”

葉秋慢慢的述說著,述說這幾年的一點一滴,也許是因為母親的不辭而別,讓葉秋的心情本來就比較沉重,漸漸的,陳婷發現,葉秋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眼眶中泛起了水霧。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談,可又知知下一句?

“媽咪,大叔叔怎麼了?”

陳樂樂見到葉秋竟然哭了,肥嘟嘟的小手指著葉秋,對著陳婷說道。

陳婷蹲了下來,輕聲細語的對著陳樂樂說了什麼,然後就讓陳樂樂跪了下來,對著墳墓的方向,讓她磕了三個頭。

這裡躺著的那可是陳樂樂的爺爺啊,祭拜這是必須的。

陳樂樂現在終究才三週歲多,並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可陳婷的話,她還是聽的,在陳婷的教導之下,有模有樣的跪下,磕了三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