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天台!

偌大的天台,安靜的很。

安又琪雙手抱在胸前,站在天台邊緣,秀髮迎風而動,她的眼神卻是冰冷到令人可怕。

黑玫瑰站在她的身邊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飛鷹以及閩廈分部的這些高層們,戰戰兢兢的跪在安又琪的面前,所有人低著頭,都不敢抬頭看安又琪的眼睛,他們非常清楚,太子爺是在他們的地盤出事的,他們難吃其咎,真心不知道大小姐會怎麼處置自己。

先前的電話裡,飛鷹只是對安又琪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現在當面彙報,飛鷹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大小姐,我們得知太子爺和劉小兵還有閩廈四少發生衝突之後,就立刻組織人馬趕了過去了,可是當我們到達酒吧街的時候,太子爺已經離開了。”

“我也有詢問目擊者。”

“他們說,太子爺打贏了,一人挑了他們四十幾人,當時葉秋是沒有受傷的,可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發生了車禍,我問過艾總,她說他們離開酒吧街的時候,就被一輛大眾車跟蹤了,後來被太子爺駕車吧大眾車給甩了,可未曾想快到家門口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就竄出來一輛重型卡車,太子爺閃避不急,就直接衝出了護欄。”

聽完之後,安又琪的臉色越發的難看,相當的憤怒,眾人能夠感覺到那股壓抑著的怒火,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安又琪眼神微眯:“酒吧街的劉家?閩廈四大少?”

安又琪怎麼可能會相信這是車禍這麼的巧合呢。

很容易讓她判斷這是有蓄謀的仇殺。

那究竟是什麼人所為?

這麼看,酒吧街的劉家,和閩廈四少的嫌疑是最大的,畢竟他們之前和太子爺有過沖突。

飛鷹則是繼續彙報道:“我們有去查過那輛重型卡車和那卡車的司機,結果發現那卡車司機因為三天前酒駕,現在還關在局子裡,也就是說,今天晚上那開卡車不是卡車的主人開的。”

“至於是什麼人,我們還在調查!”

“三天,給我找到這個司機。”安又琪做事情,絕對不喜歡拖泥帶水,更不喜歡坐以待斃。

飛鷹點頭:“是,大小姐。”

安又琪轉過身去,冷漠的眼神看著遠處車水馬龍的城市,飛鷹等人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安又琪沒有叫他們起來,他們根本就不敢站起,只能跪著。

隨著安又琪的轉身,時間似乎突然靜止了下來。

沒有人出聲,整個天台安靜到令人可怕。

許久,突然傳來安又琪那充滿了冷漠,滿是殺氣的冷喝:“酒吧街劉家,滅了!”

對於安又琪來說,先不管這一場暗殺,究竟是不是酒吧街劉家所為。就衝著劉小兵帶人圍毆太子爺這一點,就已經沒有必要讓這股勢力,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了。

……

葉秋出車禍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閩廈四大少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說不興奮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葉秋可是讓他們幾個丟盡了臉面。

尤其是被敲斷腿的錢嘉銘,更是興奮的很,心裡還在祈禱怎麼沒把他給撞死。

但是。

問題又來了。

這事情究竟是什麼人乾的呢?

“嘉銘,你就告訴我,這事情到底是不是你乾的?”電話裡,嚴天峰問道。

“峰哥,實話和你說吧,葉秋打斷了我的兩條腿,這口氣是我是咽不下去的,我的確是想要報復葉秋的,可是還沒來得及報復呢。”錢嘉銘回答道:“峰哥,會不會是天啟乾的,這小子最會使陰招的,這種事情他是乾的出來的。”

“先前,我也懷疑過天啟,畢竟他和艾一倩的事情,被葉秋橫插了一手,他咽不下這口氣,報復葉秋也正常。”嚴天峰說道:“可是,我打電話給你之前,我就問過他了,他說不是他乾的。”

錢嘉銘疑惑道:“不是他,也不是你我乾的,那會是誰?沈浪和葉秋是朋友,絕對是不可能是他乾的,除了我們四個人的話……難道是小兵的父親安排人乾的嗎?也不可能啊,小兵和我一起送到了醫院,都在醫院治療,就算他要報復,效率也沒這麼快的。”

嚴天峰沉默了。

想想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