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城內,此時,已經馬上到第三天,突然,武魂殿安國城分殿的殿主來訪。

“馬上就到第三日,還不盡快收拾東西滾出安國城,跑我這裡做什麼?”安冬不解的問到。

武魂殿安國城分殿殿主竇慶平嘆息一聲:“本來,我們已經撤離安國城,至少在主城的人馬,已經撤離。其實我早就預料會有這麼一天了,安國城坐擁三大封號鬥羅,而戴沐白又是你的好兄弟,安城主又兼任殺手工會的會長,當我知道你回到安國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該走了。”

安冬笑道:“那,為何又要回來?”

“教皇冕下的命令,我不得不從。”

“比比東讓你留下?她就不怕我真的殺了你?”

安冬對教皇冕下不敬,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竇慶平早有耳聞,也就見怪不怪了。

“不是,教皇冕下讓我送來一具屍體,以及一封信。”

安冬一驚,轉而變成喜悅,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那是一具水晶棺材,裡面躺著的,是一位妙齡少女。說不上多美,但是又那麼的清純。

她躺在那裡,如同熟睡中的睡美人,等待著王子的喚醒。

荔枝,一個讓安冬魂牽夢繞的女子。

他們一同走過的路太多,太多。

如今,死神鐮刀的神魂要求的幾樣東西,安冬都已經能夠滿足了。

缺的,便僅僅是荔枝。

安冬、血影、邪影。不禁熱淚盈眶。

“荔枝,你還好嗎?”安冬有太多的話要說,太多的思念想要表達。

“雖然你我道不同,但是我還是需要謝謝你。”

竇慶平點了點頭:“放心,其實我早已做好撤離的準備了,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以後恐怕不會再見面了,若在見面,我們也是敵人。”

“對不起,我別無選擇。”

“我明白。雖然我們兩人是第二次見面,第一次是你限我三日離開安國城,但是你的事蹟,我卻十分清楚,包括你在長老殿做的一切。說是與你為敵,其實我知道,我不配。”

望著竇慶平離開的背景,安冬知道,若不是兩人分立兩個陣營,也許兩人會成為好朋友。

安冬開啟比比東寫給自己的信件。

“安冬,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雖然沒能救出胡列娜,我不怪你,你已經盡力了。希望你能夠照顧好胡思冬,她是你親生女兒,我就不多說了。

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大的敵意,但是我自認為,我並沒有做過傷害你或你的家人的事情。反而,我卻幫過你很多次。

在武魂城,我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教皇,但是,你應該看得出,很多事情,都不是我這個教皇能夠左右的。即便長老殿對我來說並不是敵人,當然也談不上朋友,但若我們能成為朋友,我不介意多一個敵人。

畢竟,若我能掌管整個武魂殿,對你來說,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期待你的抉擇。

武魂殿教皇,比比東。”

安冬將信燒燬,回頭看了看血影和邪影。

“二位封號鬥羅冕下,之後對付武魂殿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辦。”

“如今對付武魂殿,迫在眉睫,否則,不僅星羅帝國皇室,就連殺手聯盟,安國城,白龍江城都將不復存在,還有什麼事,要比對付武魂殿更重要。”

“復活荔枝。”

“什麼?”邪影和血影兩位封號鬥羅渾身一震。

“你是說,荔枝,真的能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