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冬繼續說道:“一旦安國城失守,大皇子造反,星羅大帝必將龍顏大怒,出兵討伐,而你繼位之事,就可以一拖再拖。這是其一。其二,安國城此時城中空虛,一旦被滅,你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根基就沒有,你也就沒有了與戴海文爭取太子位的實力。其三,一旦安秋被挾持,或是出了什麼事,我必定會帶兵與戴維斯拼命,要知道,我們帶來的所有兵力,沒有一兵一卒是你的,無論是長山城借的城衛軍,還是安國城調出的城衛軍,又或者是殺手聯盟的軍隊,全部是由我指揮。而雙方兵力懸殊,一旦開戰,失敗的很有可能是我們,到時候,你認為戴維斯會讓你活著回到星羅城嗎?”

“你怎麼如此肯定,造反的是戴維斯?”

“因為我收到一封密信,信中所說,只有二殿下戴海文帶著自己的近衛離開安國城,前往星羅城。那麼留下的,必然是戴維斯,他只是一枚棋子,我們也是,以戴海文小小年紀,不可能想出如此手段,其背後之人,恐怖至極,才是最大的玩家。”

“背後之人,是誰?”

“我不知道,但是我猜測,一定是昊天宗。”

說罷,幾人連夜趕路,終於將路程縮短到了5天。城門就在眼前,但是明顯看得出,城門已經被破。

來晚了嗎?安冬內心喊到,連忙釋放群體飛行,眾人飛了起來,只見城中火光四濺,硝煙瀰漫,可見戰況之慘烈。

安冬知道,自己此行,已經調離了所有城衛軍,安秋身邊可指揮的,只有禁衛軍和負責保護她安全的影部。

僅憑這點力量,根本無法鬥得過戴維斯的部隊。

安冬率先飛了進去,而身後幾道人影也跟著飛進城。硝煙瀰漫,民不聊生。哭泣聲,呼喊聲,此起彼伏。

四周充滿戴維斯計程車兵。

“怎麼辦?安冬。”戴沐白慌張的問到。

安冬看到殺手工會的高樓,連忙說道:“先去殺手工會,看看有沒有可以調集的部隊,想必他們不敢對殺手聯盟動手。”

說著,幾人衝進殺手工會。

安冬明顯猜錯了,此時的殺手工會,一片混亂,滿地屍體,安冬終於找到一位奄奄一息的老者,連忙讓葉萍萍為他治療:“怎麼樣?殺手工會的人呢?”

老者被葉萍萍治療,傷勢暫時穩定了一些,看到安冬身上的副會長徽章,連忙說道:“會長大人,戴維斯入侵安國城,我殺手工會全體上下,奉命前往城主府,保護城主大人,只留幾名衛兵守護在這裡。本以為他們不敢踏入殺手工會,但是沒想到。”說著,老者咳嗦起來,咳出一口鮮血。他擺了擺手說道:“不要在為我浪費魂力了,快去幫助城主大人,老夫的傷勢,我自己清楚,荔枝還好,他在密室,這群賊子殺入工會後,只是對衛兵下手,並沒有進行搜查,放心,安秋當上城主之後,血影大人曾親自修復過密室,外人是無法開啟的。”

老者嘆息一聲,便閉上了雙眼。

安冬緊握雙手,指甲不禁扣入肉中,流出一絲鮮血,他大喊到:“戴維斯,我要你不得好死。”

說著,安冬快步衝向城主府。此時城主府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四周全是戴維斯計程車兵。安冬掏出死神鐮刀,就是一陣廝殺。

這群士兵最高的也就是三十級左右,哪裡是安冬的對手。與正規邊衛軍不同,他們無法完成陣法,與高等級魂師抗衡。

但是無論什麼等級,魂師的魂力是有限的,安冬清楚,僅憑自己這幾個人,是殺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