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搖椅椅子上享受陽光的安冬,好不逍遙自在。身後站著兩位丫鬟,手持扇子,卻不為安冬扇風。終其原因是,安冬不習慣被人伺候。不過這群丫鬟又打發不掉,畢竟是城主安秋安排的,索性就讓她們在後面站著。

“安冬,找你半天了,你倒是悠閒。”遠處走過來兩個人,正是戴沐白和朱竹清。

“找我做什麼?安秋有什麼地方招待不周嗎?”安冬疑惑的問道。

戴沐白見只有一把椅子,被安冬霸佔了,索性就站在原地。像安冬這種,太子在面前站著,自己這個作為臣子的,跟個大爺似的躺在搖椅上乘涼的。也就安冬能夠辦到。

戴沐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我們在這裡也呆了有些時日了,感覺星羅帝國該來的城主及使臣都到達白龍江城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動身了?”

“不著急,再等等。”

“你在等什麼?”朱竹清不解的問道。

這個時候,身為四劍奴的菊悄無聲息的站到了戴沐白的身後。

“呦,說曹操,曹操到,她來了。”戴沐白看到安冬盯著自己身後,疑惑的轉過身去。瞬間一驚,要知道,他可是六十多級魂帝,即便是自己放鬆警惕,也不可能被人輕而易舉的站到身後。而身為四劍奴的菊竟然辦到了。

菊恭敬的說道:“會長大人,你要的資料,給你送來了。”說著,一封密信交到了安冬手裡。

“十分感謝。你先忙吧。”

“屬下告退。”

安冬看著信,面目漏出笑容。看到戴沐白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戴沐白著急,連忙說道:“怎麼了?這麼迫不及待。”說著,安冬將密信遞過去。

戴沐白一邊接過來,一邊說道:“我實在想不起什麼時候認識一名叫曹操的人,曹操是誰啊。”

安冬遞過去的手一僵,原來戴沐白迷惑的不是信的內容,而是。。。。

“哎。”安冬嘆口氣說道:“咱麼先不管曹操是誰,一直以來,你沒有過疑惑嗎?那就是,白龍江城現任城主龍千石,在位好好的,星羅大帝突然下令讓我們取代他,但是又沒有說明原因。”

“這又如何?所有的城主都是帝國任命,陛下想任命誰,就任命誰啊。”朱竹清自以為是的說道。

戴沐白想到其中的緣由了,連忙說道:“不對,陛下不會平白無故的將一位城主換掉,這樣做風險很大,若是無緣無故就可以換掉一名城主,那麼其他城市的城主會怎麼想?他們會不會擔心自己某一天也會平白無故的換掉。之所以沒有將其城主位撤銷,想必是,陛下並未掌握實質性證據,所以,無法堂而皇之的便更換一城之主。”

“聰明,不虧是太子殿下。”安冬一邊鼓掌,一邊說道。

戴沐白苦笑的搖了搖頭,自己在安冬面前,哪裡還有太子的樣子,恐怕日後自己當上皇帝,也得不到安冬多少恭敬吧,畢竟他連當今陛下都不跪拜。不過正是這種隨和,才讓戴沐白感到親切。

“所以,我命令四劍奴,親自暗中調查有關這位白龍江城城主龍千石,還別說,真讓我查到一些貓膩。”說著,安冬站起來,來回踱步。

“總所周知,白龍江城是北方糧食產量大城,更是軍糧供給地,每年都會有大量的糧食,從白龍江城發往各個軍儲糧庫,然後再由軍儲糧庫發往各個部隊,但是,我讓殺手工會找專家調查了一番,其白龍江城糧食產量,確實只有百分之五十流入帝國軍用糧倉,百分之十當作火耗(運糧等所需消耗)百分之二十進入民用糧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