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戴沐白今日前來,也沒有別的什麼事,只是為安秋坐鎮,畢竟有這位三皇子在,下方眾人也不敢造次。

武魂殿主教和下方官員多次奉勸安秋接任城主之位,擇日舉行大典。但是卻被安秋執意拒絕,也只得作罷。

最後,諾頓重提沿海貿易之事。

只見諾頓說道:“安城主,昔日我們兩人也算得上是兒時玩伴,後來你向我借兵,鎮壓安文軒,我也履行我的諾言了,不知你何時兌現你的承諾。”

安秋這個時候犯難了,畢竟長山城是自己的鄰居,安國城經歷這一戰之後,元氣大傷,若日後長山城來犯,還真就招架不住。但是讓他割讓沿海三鎮,他也不是十分願意。

“要不,等我哥哥醒來再說吧,畢竟,他才是新的城主。”

諾頓略顯尷尬,明白對方想要抵賴,畢竟當初的口頭協議,是與安秋簽訂的,而且他也承認這個協議,但是城主是安冬,安秋無權干涉,自己也沒辦法。

就在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大殿之外傳來一個聲音:“不用研究了,沿海三鎮,絕對不給。”

一個身穿黑色帶帽子的連體斗篷,手握一柄鐮刀之人,大步走上大殿。

“哥哥。”安秋興奮的說道,快步走下來,給與安冬一個大大的擁抱。

戴沐白也走了過來,安冬又張開雙臂,抱住戴沐白說道:“戴老大,對不起,傷害到你了。”

“沒關係,回頭請我喝點好酒就行,聽說你們城主府可是有珍藏哦。”

“一定,一定。”安冬連忙說道,他知道,以兩人的關係,而且當初自己失去神志,戴沐白是絕對不會怪罪自己的。

朱竹清拽了拽戴沐白:“不許喝酒。”

安冬打趣的說道:“有人管,真好。”說著,又想起了荔枝。

安秋要求安冬上座,座城主的位置,與戴沐白一樣,安冬推遲掉說道:“你座你的,以後你就是新的城主。”

“這。”

“這什麼這,不聽哥哥話嗎?”安冬說到。

安秋無奈,值得坐會城主位置說道:“城主的事,回頭我們再談,來人,快給哥哥上座。”

安冬擺了擺手:“不用,我就坐在這裡就行。”

安冬一屁股坐在城主座位下的臺階上,右手扶著極不協調的兩米長的死神鐮刀,冷冷的掃視眾人。

他那冰冷的眼神,散發著陣陣寒意,讓所有人不禁覺得一驚。

諾頓畢竟年紀還小,有些心虛:“難得你們兄弟二人團聚,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別走啊。”安冬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