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安冬的身影,顯得那麼地修長。他似乎長高了一些,更加英俊了。胡列娜略微顫抖著,走向安冬。

以安冬的本事,怎麼會發現不了後方來人。

安冬向遠處望去。那是一個讓他飽含虧欠的身影,那是一個讓他如痴如醉的身影。

“你,還好嗎。”安冬傻傻的說出這句話。

胡列娜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安冬呆呆的站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請我坐下嗎?”胡列娜小聲的問到。

“哦,好,請坐。”

月光下,兩個人,呆呆的坐在一起。似乎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又有好多話向對方傾述。

安冬有些尷尬的說道:“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睡不著。”

“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安冬呆呆的問到。

胡列娜漏出胸前的子母石說道:“我知道你們參賽選手來了,而且,不知道為何,這塊石頭亮了起來,是它指引著我,找到這裡。”

安冬從空間戒子中掏出子母石的另外一塊。

不知為何,看到安冬將空間戒子待在無名指上,胡列娜渾身一顫。

那是當初,兩人分別之時,胡列娜故意將自己的納戒藏在安冬的口袋裡。

‘他帶著呢,他帶著我送給他的戒子。他將戒子戴在了無名指上。也許,他是愛我的。’胡列娜看到這一刻,滿懷喜悅。

兩顆子母石,發出通紅的光芒,似乎在慶祝著彼此的相遇。

“對不起,那天,是我冒昧了。”安冬小聲的說道。

胡列娜眼中含著淚,搖了搖頭。那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兒啊。此時就坐在自己的身旁。在無數個日夜中夢到了他,久久揮之不去,心中的小鹿不斷的亂撞著,那一顆鮮紅的小心臟,似乎要跳出一般。她想將自己的頭依偎在他的肩膀上。但是又害怕對方拒絕。

她手指一動,進了,更進了。當胡列娜的手碰到安冬手指那一刻,安冬如同觸電一般收了回去。如果不是因為在夜間,此時安冬可以清晰地看到,胡列娜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

“你說我們會進入決賽嗎?”安冬沒話題硬找著話題,以避免尷尬的氣氛。

胡列娜點了點頭:“嗯,一定會的。”

“到時候你可不要手下留情啊。”

有你在的戰場,我怎麼下得去手。胡列娜暗自想到。

胡列娜柔美的聲音說道:“你會回到武魂殿學院嗎?”

安冬搖了搖頭:“對不起,我是屬於史萊克的。”

“哦。”

一夜無話。安冬看著胡列娜,即便是睡在長椅之上,她也睡得無比的香甜。

安冬悄悄地撫摸了一下她的秀髮,輕聲說道:“對不起。”他很想親吻她的額頭,但是腦海中又出現一副冰冷又有些俏皮的面孔。

那是荔枝的面孔,當初荔枝捨生忘死的救下自己的一幕,縈繞在安冬的腦海之中。他不能這樣,做錯的事情,不能繼續錯下去。

史萊克和武魂殿,終究只能是敵人。他想起了鬥地組,想起了武魂殿的黑暗面。又想起了自己與胡列娜的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