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卷 第九章 暗無天日的血洗(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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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卷 第九章 暗無天日的血洗
 二合一了哈,實在不好斷章)
太后的言語令拓跋端秀身子一震。追書必備本能的搖頭:“不成,這不成,我爹他可沒有啊,母后若是要太妃來背,我大可把事情都推到太妃那裡去,但是我爹不能……”
“推到太妃那裡去,你自然是要做的,但是推到那裡去,又怎麼能夠?她雖是太妃,但是她可是無子的一個太妃罷了,難道能翻天?你若那麼寫了,這告罪書又算告了什麼罪?你只有寫上你爹,太妃這才有不軌之心,那麼她挑唆你,也就委實可信了。”太后說著不急不躁,甚至動手拉了拓跋端秀起來:“你不就是擔心這事會把你爹扯上嗎?你呀,你爹可是端親王啊,他可是我的表哥啊,難道你覺得,我會害了他不成?”
“可是……”
“我只是要她和你爹有些曖昧,讓她顯得有野心罷了。只要把她說的有所不檢,勾引你爹,那麼你爹不過是面子上折損點罷了,又不會有什麼。再說了,你現在關在這裡,明日這事就會昭告出來,你想想,究竟是你陷害宮妃叫人不齒好呢,還是你們一家被太妃教唆誘使,惹人憐惜些好呢?”
太后的話語令拓跋端秀說不出話來,這樣的比較之下答案是非常明顯的,若是她的惡名被公之於眾,她這個皇后還怎麼做?宗親那些要面子的老不死們,一個個都能用口水啐死她!而若是順了太后的意思,雖然爹這邊會難看一點,但是她們都是受到挑唆的,畢竟不是主謀,而且太后把太妃推出來背鍋,她的罪名與關注都會小很多。
“想好了嗎?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太后說著伸手摸了下拓跋端秀的發縷:“知道我為什麼把你關在冷宮四個月嗎?四個月後賢妃早已生產,而且說不得她會因為難產而死,到時,留下一個皇子在宮裡,多麼的孤苦伶仃啊?而你,這個時候卻出來了,事情已經過去,四個月的時間足夠大家淡忘,而賢妃的死不會與你有關。你再把這個皇子過繼到膝下用心撫養,誰又能撼動的了你的地位?”
“皇子?”
“對,皇子,哀家已經問過孫太醫了,照賢妃的脈象看來,必然是個皇子!”太后絲毫不隱瞞的說著:“而且哀家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賢妃活不出月子去!”
拓跋端秀的眼裡蒙著淚,臉上立刻閃出一份欣喜:“真的嗎?”雖然她很討厭這個皇子將會存在,但眼下若賢妃死掉,那她的地位將不會撼動,如此看來留著那皇子也沒壞處,若是自己以後再生了皇子,順手除掉也就是了。
“當然是真的,我本來就是想著要拖到她生了的,是你自己容不下人跳了出來,我只有這麼順手推舟,把你送到這裡來,為的就是安撫安撫你。你呀,如此的容不下別人,怎麼能做皇后呢?一國之母可要容得了別人容不下的事,尤其是。共事一夫,懂嗎?”
拓跋端秀當即頷首點頭:“懂,端秀懂。”
“你呀,答應的快,卻就是不記得,若懂哪裡還會有今日的事?秀丫頭啊。你對順兒的心,我很清楚,只是,順兒他是皇上,註定不會只屬於你,你好好的想想吧!”說著太后轉頭看向門口立著的柳兒,很快筆墨紙硯就被送到了石桌上:“寫吧,以你的本事,你自然知道怎麼寫我才會滿意。我可很忙,別耽誤我太多的時間!”
面對如此的情形,拓跋端秀還有什麼選擇,當下就著蓮兒打起的燈籠,執筆喂墨,略一頓,也就提筆疾書起來。很快,洋洋灑灑下,一封告罪書便寫好。看著那寫了三張的信箋,她有些無奈的丟了筆。
柳兒早在一邊吹了墨,每寫完一頁就交予太后過目,等到第三頁看完後,太后揚手叫柳兒收了,這邊大聲說到:“這幫遭瘟的奴才們,就算人是在冷宮,怎麼能如此怠慢。傳我的話,這膳食如何也不能如此粗鄙,抬成貴人份的,還有這鋪蓋什麼的也一應的照料好!”
蓮兒立刻去傳話,太后轉了身瞧著拓跋端秀:“好生的在這裡待著,仔細想想哀家和你說的話,若真有心當國母,當一個好國母,那就多動動腦子,千萬別為一點小事就把自己送到這等境地,四個月後哀家會接你出來。你好自為之吧!”
太后說完話就出去了,連那些筆墨紙硯的也沒收走,好似留給她些許東西打發時間一般。
燈籠消失於宮門口,沉悶的關門聲與鎖鏈聲再度響起,拓跋端秀回望那石桌上的筆墨紙硯,只抓起筆不斷的寫著一個字:忍。
……
暴室的囚房裡,葉蓉瞧著鈴蘭忍不住嘆氣:“你說說你這是做什麼,橫豎選定一個主子的事,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鈴蘭搖搖頭:“之前是不想選,之後是不能選,如今恰恰是我選了,才如此啊!”
“你可是皇后跟前的人,今日的事。我也打聽清楚了,雖然說起來似乎太后早有所備,但是你可是先開的口,如今你可算是不忠於主,看著是救了賢妃,誰知道賢妃會不會顧著你!”
“顧不顧都那麼回事,我不過是挨頓板子罷了,若是賢妃當真來顧我,弄不好我命都要去了……”鈴蘭縮在稻草堆上,瞧著已經黑下來的天,將身子又縮了縮。
葉蓉瞧著忍不住嘆口氣問到:“好端端的你怎麼就反口了?雖然我從心裡是懼著那位賢妃的。但是終歸皇后更勝一籌啊!”
鈴蘭轉頭看了柵欄外的葉蓉一眼,苦笑著說道:“葉姨,你錯了,皇后和賢妃,沒得比。”
她的話令葉蓉驚異的抬眉,而鈴蘭繼續說到:“皇后固然有手段,有心計,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但是,她忍不了,她太在乎皇上,心中裝了妒,就會失去冷靜,而那一位……”她冷笑了一下:“哼,我幾乎就沒看到她慌亂過。即便今日我說了她像,她都那麼安靜的坐在那裡,一點都不在意,如此無心冰冷的人,恰恰在宮裡最能活……葉姨,你當初說我娘心太實,遲早吃大虧,我孃的確最後吃虧。但這個虧,我今天才明白,她是心甘情願的啊,因為她就是個實心人啊!而我,就算和你學的心狠,但到底我不能違了孃的意思……”
“你呀,好端端的又提你母親做什麼!”葉蓉不耐的轉了臉,這個昔日裡的老姐妹死的有多慘,她可一直沒忘。
鈴蘭的嘴角抽了抽沒說話,葉蓉倒又開了口:“今日裡聽說瓊華公主燒死在庵裡了,是真的嗎?”
鈴蘭咬下唇,點了頭:“是真的……”她正說著呢,一個小丫頭進了囚室:“葉嬤嬤,太后來了!”
一句太后來了,驚的鈴蘭和葉蓉都是一愣,當下葉蓉擺了手:“快,接駕!”說著自己就打算跟著小丫頭一起出去。可鈴蘭卻開口喊到:“葉姨!”
葉蓉回頭瞧著她:“別怕,不就是打板子嗎?前面軟不了,後面的我叫人給你留留手,你只管喊的慘點……”
“不,葉姨。太后來了,只怕我是難活了,您聽好。若是太后看著你們動手,那就是要我死,你們不要手下留情,只消痛快點早早把我打死,少受點罪也就是了,而後你一定要告訴賢妃,太后看著我用刑,若是太后只是來問話,沒看著我用刑,那也就是我的造化!”
“什麼?太后難道要你死?”葉蓉緊張的抓了柵欄,但此時外面已經傳來接二連三的接應之聲。
“我知道的太多,太后容不下我的。葉姨,你千萬不要為我求情!”鈴蘭說完就埋頭縮著,而葉蓉也不能再耽擱下去只能趕緊出去。
外面不斷的供應行禮之聲,不多會功夫,太后扶著蓮兒進了囚室,葉蓉雖是跟著進來,卻還沒站穩呢,蓮兒姑娘卻一轉身帶著她又一起出去了。
“奴婢見過太后!”鈴蘭起身行禮,隔著柵欄,她能感覺到面前的太后帶來的是死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