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卷 第七章 禍患的掩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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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卷第七章禍患的掩埋
延壽宮內,各路人馬散的散。退的退,轉眼只剩下順帝與太后了。柳兒和蓮兒跟在太后跟前,許多事都是心裡有數的,所以她們不但自覺地退出來給她們母子獨處的機會,更是知趣的都去做自己的事。
順帝有些不自在似的捏了捏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開口:“母后,今日裡兒臣與您爭執,您,您別生氣……”
“生氣?我需要生什麼氣?因為我自己的兒子不信我嗎?”太后說著抬了下手:“哎,得了,你是什麼脾性我還不清楚了?我是你母親,還真能氣你了不成?”說著太后卻又微微掉了臉:“不過,今次的事,你未免太大呼小叫,龍儀盡失了。你是皇上,一張畫像就令你如此這般,你告訴娘,究竟是因為涉及的是寒琳琅這個名字?還是因為那張假畫裡,賢妃的相像?”
順帝再度捏了下手:“娘知道的,兒子的心裡一直都不能釋懷,與其說娘心裡痛。不說兒子的心裡更痛,於那懿貴妃,兒子真恨不得掛出她的畫像,將她懸賞抓住,而後千刀萬剮了去。畢竟若是沒有她,我爹何意那般執迷不悟,搭上一條命!”
太后抬眼看了看順帝,垂了眼眸:“我不是說過嘛,那些都是舊事不必再提,畢竟若無這個誘因,我拓跋一族依舊是臣,如何得這江山?你爹雖是喪命,但也是死在沙場……”
“娘,您別說這些了,這兩年來你和兒子也講過幾次,每次你雖不細說當年的事,兒子也不敢迫您,但是兒子有眼有耳,兒子看的到孃的傷心,聽的到孃的哭泣,我再是不孝,也不能漠視了去。”
太后聞言嘆了口氣,抬手摸上了順帝的額頭,鬢角,不由的眼裡含了淚:“你既然這麼說,娘也不好再說什麼,但還是再與你囑咐一次。那些是娘還有你爹的事,是我們上一代的事,你就不必要再摻合了……”
“娘……”
“好了,不說這個了,不過……我覺得你今日這般動怒,倒似是因為賢妃,不知娘說的可對?”太后心裡怎麼會不清楚,順帝一來就追問的是錦衣是不是瓊華公主,分明在意的是錦衣的身份。
“這個,兒子自然也是在意的,畢竟她是朕的賢妃,倘若她是瓊華公主,那不免是宮門醜聞更是叫兒子心頭割肉啊!”順帝由衷的說著,那會他還真是有種心若刀割的痛楚。
太后聞言面色不改,卻是心頭敲了警鐘,繼而說到:“你對賢妃本身就很寵愛,我自是知道的,而且也從不橫加干涉,不過如今我要提醒你,你可是皇上,最好不要太寵愛賢妃了。雖然她現在有身孕,而且你也有打算要用她來內聯合縱,但寵愛之像只能流於表,且不可內心過於牽掛。今日裡皇后的事就是一處見證,她自小戀著你,這心思就不能平,如今瞧著賢妃得了寵,便能動著狠毒心思,固然其後有端親王的慫恿,但也不能不說,是你先惹了麻煩。她這人如此對賢妃,顯然是更因為嫉妒,否則也不會想要害了那皇嗣去。可是今日裡皇后的局咱們解開了,改日呢?別人要是有動了局,就解的開嗎?宮裡不比府裡,籠共就那麼幾個,隨你喜好。這是宮,且不說眼下這幾個,就每三年一道選的,這宮裡的人只會多不會少,就算起起落落的去掉幾個,終究還是一幫子女人盯著你。你少不得雨露均霑,少不得為了前朝平衡,而有所寵晾,你可知道?”
“是,這些母親以前說過,兒子知道……”
“你要真知道才成!順兒啊,你也知道這江山得來不易,也知道這是你爹用鮮血給你奪來的江山。你可不能因著你的性子,就不管不顧。娘知道你委屈,知道你不喜,可是自古帝王哪一個可以隨心所欲?舊帝荒yin才有你我今日在此,你當吸取教訓啊!你要記住她們不過你身邊的嬪妃,不過是為你暖床,為咱們拓跋家開枝散葉的,你不能對她們真心!你要把她們當做棋!當用到哪位臣子,相應的就要對其的女兒好些,反之,若是誰的行徑已經駁了你的心,不好當年喝斥的,那就晾下誰的女兒,宮裡這些起落就是最好的警告,不用你動,這些女人們都會知道該怎麼做!”
太后一心的教導著,順帝也自然聽,這些話每次他都不太理會,只想著敷衍過去就好。可是今日裡因著皇后這麼一出,他卻上了心,如今聽的母后這麼說,竟也思量後說到:“母后說的對,兒子以後都會注意。是兒子太縱著她們了。”
太后聽見順帝這麼說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卻又衝順帝言到:“剛才你可是想提皇后求情來著?”
“端秀畢竟與我從小一起玩大,如今也是皇后,母后將她罰去冷宮未免太過了些,不說她將會失威於後宮,只說這事端親王知道了,只怕就……”
“怕什麼?立刻起兵造反嗎?”太后眉一挑:“他是有心無力!無人相和他拿什麼來造反?他要奪這片江山,除了蠶食難道還有別的法子嗎?拓跋家的血脈如今只有你,傷了你,拓跋家無人可擔,就算再尋個人出來也都難抗。而他更不能自立為皇,殺了自己的女婿奪位,除了一世罵名,他什麼也沒有!所以他只有蠶食!可怎麼蠶食?朝中配置新的勢力,你已經看到,而後宮就是必須有他宗的血脈延續,哪會是誰最合適呢?不就是端秀的孩子嗎?而且,你有沒想過,她若在,當端親王橫下心真對你動手的話,誰是最容易傷到你的人?不就是她的女兒嗎?”
“不,就算端親王會如此想,秀兒也不會……”順帝下意識的反駁,但他看到太后一臉的失望之色,他便有些說不下去。
“你肯定嗎?皇上!”
“……”順帝抽了嘴角沒能出聲。
“你肯定不了不是嗎?今日裡你自己聽見了她是如何籌謀佈局,想要害死一個賢妃並害死你的皇嗣的,你就當真會覺得她不會嗎?”
順帝捏了下手,說不出話來,因為事實就在眼前。
“皇上啊,若是做不到全然的信,那就不要有一點信!”太后鄭重的搖著順帝的胳膊大聲說著,在看到順帝痛苦的點頭時,她也只能更加決然的說到:“記住今日的話,就算痛也要記得,若不能給予必然的信任,那麼就是一點信任都不可以給,你要明白什麼叫孤家寡人,你的身後沒有一個可信的人!”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