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卷 第一章 太后的意思(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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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卷 第一章 太后的意思
鳳藻宮的宮院裡。追哪裡快去眼快宮女太監外加婆子們是跪了一地。
皇后雖然是鬧了起來,但自打太后跟前的蓮兒姑娘問清楚了人出去後,孫常便帶著人將鳳藻宮的宮門守住,儼然是要監視著她們了。
幾個婆子對視一眼,只能撇著嘴跪著等著鬧騰的機會。
皇后娘娘是給她們都打過招呼的,說這事可要變著法的鬧大,因為只有這樣才沒辦法掩蓋,橫豎也會為了皇家的清譽而將錦衣的小命要了去。如今蓮兒沒帶著她們出去尋那小廝,又被這麼看著,如何嚷咧的全宮知曉?一個個對了眼神後,只能等著小廝一到,再嚷咧起來。
婆子們是這麼打算的,卻不想蓮兒回來的時候並未帶那小廝來,卻是帶著一個老花奴進了宮院。
婆子們奇怪的你看我,我看你,蓮兒卻是帶了那老花奴到了殿門前,自己個先入了殿。
蓮兒一進殿,殿內那股子靜謐的叫人繃著的壓抑便一觸即發,皇后甚至比太后先開了口:“蓮兒回來了,人既然傳來了就叫進來唄!”
蓮兒看了皇后娘娘一眼,略是低下了頭就衝太后躬身回話:“太后。奴婢出去問了信兒,兩個婆子們說了是叫做燕六的花奴,可奴婢去的時候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奴婢以為弄錯就去尋那老花奴張老漢問詢,誰知道今早傳的信兒,那燕六昨個晚上就害病死了……”
“什麼?”拓跋端秀本是一臉得意的笑期待著錦衣好看,卻未想到聽到這等信兒,一時錯愕不由的發問出聲,而滿臉的驚愕更是表露無遺。太后此時睜眼瞧見皇后的神色,當下就不悅的皺了眉:“大呼小叫的做什麼?不過死了個雜役罷了,皇后娘娘何必如此失態!”太后說著看向蓮兒:“好端端的怎麼人就病死了?你沒仔細問問?”
“回太后的話,奴婢也是好奇,原本想細問的,可是又怕各位主子等的急,便將張老漢帶了來,如今他就在殿外,太后您看,要不要傳他進來細問?”
“傳吧!”太后自然是點頭召喚,說的時候掃了眼蓮兒,蓮兒則是十分自然的一個點頭便退了出去傳喚,那老花奴便也隨著進了殿。
老花奴畢竟身份卑微,進了殿也難入偏殿,當下就跪在正殿外的屏風處,隔著屏風磕頭行禮。
偏殿內的人都在屏風上投身成影,張老漢小心的跪匐在地上,全然的緊張。
“張老漢,偏殿裡乃是太后皇后以及賢妃娘娘。她們有話要問你,你只管答可知道?”蓮兒扯著嗓子問了話,那張老漢頭都不敢抬,只匐在地上應到:“是。”
蓮兒回身看向太后,太后這邊抬了手,蓮兒這才問那張老漢:“你園子裡可是有人叫做燕六?”
“是,是個學手的雜役。”
“他現今在何處?”
“啊?不是先前說了嘛,他病死了啊。”
“多會病死的?”
“昨個夜裡他先是鬧肚子跑了好幾趟,後半夜裡就燒了起來,當時大晚上的也不好求到太醫院瞧看,想著今早了去瞧,那知道到了今早這人就已經沒了氣了……”
“這不可能!”拓跋端秀聽到這裡眉眼一挑,忍不住站起來說了話,但話一出口就被投射來的眼光竟的一身冷汗,當下趕緊補了話:“鬧個肚子就能死了去?這太稀罕了,不可能吧!”拓跋端秀說著瞥了眼太后,見太后盯著自己,忙是扭頭到一邊,裝作無事的坐了回去。
“有沒可能,太醫們不是在這裡嗎?”太后說著看向了徐太醫:“徐太醫,說說呢!”
“回太后的話。這種事也是有的,想來那燕六應是吃了不潔的食物,導致鬧肚,繼而發熱,發熱的若是狠了,無有散熱之為,更無補水之舉的話,死了也是常見的,不足為奇。”徐太醫可是跟在太后身邊的,焉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拓跋端秀又不是傻子,知道徐太醫的底細,不由的嘟囔了一句:“當真就那麼巧合?”
“哎,看來皇后還是覺得不可能,那就再問問把。”太后說著看向蓮兒:“再細問問,仵作查驗的結果,如果和太醫說的不同,大可把仵作也傳來。”
蓮兒應了聲當下就問,那張老漢也十分清楚的描述了仵作來驗以及說人是燒死的詳細情況,幾乎和徐太醫說的沒什麼差別。
張老漢講的是份外清楚,太后則是一臉嚴肅的聽著再無過多表情,而拓跋端秀則越聽越不能說什麼。
“如何?需要哀家叫蓮兒傳那仵作來嗎?”太后聽完了張老漢的話便看向了皇后而問,這其中的意思份外明顯。拓跋端秀這會也是醒悟過來,再叫來仵作,也不過是叫自己更難堪,畢竟去叫的是蓮兒,如今聽著張老漢說的頭頭是道的,就知道這裡面搞了什麼鬼。
“不必了吧,這人既然是病死的。也不好再問那許多,只是這事變成今日的格局,只怕……”拓跋端秀既然指望不了那小廝來咬死錦衣,現在能做的就是死無對證,若能讓錦衣陷進是非裡也不算太差。只是話還沒說完,太后一抬手止了她,擺手叫蓮兒打發了那張老漢出去,人一走了,太后便瞪著拓跋端秀說到:“皇后,你是一國之母,說話做事都該知道維護皇家的顏面,一個花奴尚在殿內,你便隨意張口,未免太過失儀了吧?”
拓跋端秀嘴角一抽:“母后教訓的是,是端秀糊塗了。”
“好了,這會沒人,你說吧。”
太后這麼一攔又叫人說,生生是把拓跋端秀的衝勁給壓了下,再一張口,拓跋端秀都差點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
於是她略是一頓才說到:“母后,本來呢有那小廝在,細細的問了,婆子們指證了。這事也能問個所以然,可現在這人偏偏就湊巧死了,生生是成了死無對證了,不過呢,這人是問不了話,可婆子們的眼睛可都在,端秀想要不,叫婆子們去認認?”
“認?認了能做什麼,難道幾個婆子只要說是,那就一定是?哼,要是我在殿裡摔了一個花瓶。我說是蓮兒摔的,想必殿裡的丫頭都這麼說,那是不是就是蓮兒摔的了?”太后說著擺了手:“這事可不能糊塗著來,這麼著吧,反正人也死了,一時也不好論斷。哀家的意思,打今起,這事就先不提,賢妃呢,你就好生在你宮裡待著,哪也不許去,徹底的封了宮算了。皇后也需把這事先壓下,待哀家自己個細細的慢慢的查問了再說,若真有這事,哀家自然不饒,可要沒這事,也是要問那幾個婆子禍亂之罪!你們可有異議?”
錦衣當即應聲:“錦衣全憑太后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