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十六章 香消花落無人憐(四)(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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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六章香消花落無人憐(四)
順帝的到來,驚的太后欲要抓了山水畫來掩蓋。但她向來心思縝密,知道這一遮擋反而是此地無銀之舉,當下乾脆不做遮擋,倒是掛著一臉意外走到了兒子的面前:“怎麼了?瞧你一臉不快的,難道又出了什麼事不成?”
太后說著人回了大桌前坐了,順帝欲要和她說話就會背對那張書桌。
順帝青著臉,捏了捏拳頭說到:“母后你,你怎麼能陷害惜玉?”
太后眉一豎:“你都聽見了?”
順帝忿忿的坐到一旁:“是,兒子才哄了端秀過來,想問問進展,聽著太妃在,不欲打擾你們說話就打算去隔壁等等,卻不想聽見你們嘀嘀咕咕的說到洛家和表叔,一時好奇上了屋頂偷聽,卻聽到母后你竟然要陷害惜玉……”
“你攔了太妃?”太后一臉不快的質問,順帝搖頭:“沒有。我怎麼也是偷聽的,倘若我去攔,豈不……”
“你沒攔就好,我還真怕你不管不顧你的身份做出格的事。”太后說著竟是收了不快之色,一臉疲憊的說到:“你既然聽見了,也就該明白這是沒的選的事。又何必來說這些呢?”
“可是母后,惜玉是無辜的啊,你怎麼能……惜顏已經死了,我不能看著惜玉也這麼……”
“怎麼就不能?”太后眼一豎:“你既然聽了就該知道眼下的形式,你又是帝王,難道朝權內的局勢角力你看不到?”
“母后,兒子不是看不到,只是固然兩廂之力角逐,但也不能冤枉惜玉……”
“冤枉?你憑什麼說我冤枉她?”太后板著臉,一臉的嚴肅。
“下毒之人明明是賀寶珍,母后不是已經查清楚了嗎?”
“那蕁麻呢?”
“那個也該是賀寶珍或是丁淑芳……”
“該?哈,要我說,是洛惜玉她在觀音像裡置放蕁麻,令我孱弱的兩個孫兒生病,又欺負賀寶珍,令她發狂而下毒,每一步看似於她無關,其實都是她籌謀……”
“娘!”順帝有些煩躁的說到:“你怎麼能信口雌黃?難道就因為你的擔心便要給一個惜玉一個罪名?這不公平!”
“公平?”太后一個冷笑:“你如果不希望洛惜玉來背這個罪名,那還有一個人可以背,反正觀音最早是從她那裡……”
“娘!你怎麼又扯到錦衣的身上去?她可還懷著您的孫子,我的骨肉!”順帝聽到太后說到錦衣,一下子就覺得心中滾起一股火焰,有些激動的衝著太后吼了起來。
太后瞧著順帝那架勢,伸手摸了耳發而言:“正是因為我看到她肚子裡的孩子,我才沒叫她出來抗,但是……皇上啊,事情已經如此。難道你要看到我們大燕的國祚岌岌可危?”
“可是娘,我已經對不起惜顏,我不能再對不起惜玉……”
“夠了!一個女人重要還是你爹搭上命為你打下的江山重要?”
順帝嘴角一抽:“那江山是為我打的嗎?明明是為你們的拓跋家打……”
“你說什麼?”太后直接站了起來,朝著順帝就揚手就是一巴掌:“我打你個不孝的兒子,竟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是隨娘姓拓跋,但說到底我是王家的血脈……”順帝被這一巴掌打的似乎跳了腳,一臉痛恨之色的瞪著自己的母親:“難道我說錯了嗎?娘成日裡口口聲聲是為我,可說到底為的就是你們拓跋一族!我幾時貪戀這江山?我幾時要娘謀算著國祚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