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十章 噩耗突襲囚惜玉(二)(第1/2頁)
章節報錯
第四卷 第十章 噩耗突襲囚惜玉(二)
太監的話把落雲驚的是一臉訝色。當下就纏問著太監細情,但太監已經能說的都說了,自然是再說不上什麼,而錦衣此刻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她急忙的叫落雲去取披風,而那太監說還要給別處知會,也就告辭了。
“天哪,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落雲無法理解的搖頭,忽然想到那太監說疑是別人用了毒,加之錦衣說的該來的終究要來,便帶著一絲疑色看向了錦衣。
錦衣正在蹙眉思考,驚覺落雲看她的目光,當下眯了眼:“你難道在懷疑我?”
落雲抽了嘴角,沒出聲。
“落雲你聽著,我有爭鬥之心,也的確有所籌謀,但是這兩個孩子若是中毒可與我無關,信不信,隨你!”錦衣說著有些動氣,落雲見她豎眉,忙是上前相扶:“你也不能怨我,我知你有心。也知你籌謀,更知你有你的生存之道,但若是傷害兩個孩子我卻不能苟同,你與紅袖成日裡算計,也說了不希望我雙手沾血的話,我雖顧念你的情誼,可也不能看著你連孩子都不放過……”
“你還是不信我?”錦衣的眼裡閃過一絲漠色。
“那倒也不是,哎,我只是想求問你一句,這次的事是不[無][錯] M.是你,你若說不是,我就信,你若說是,我……”
“你什麼?是背叛我去告發還是什麼?”錦衣已經隱隱的白了臉。
“背叛我做不到,但我,我也決計不能叫你去害人!”落雲說著眼淚已經唰唰的往下掉。
錦衣苦笑了一下:“我最信任的落雲,我最看護的落雲,原來如此看我,如此的為我著想,好,那你聽好了,我和紅袖謀算的是德妃的命,與兩個孩子無關!如今說什麼他們中毒,我也是十分意外的!還有,我從來都不是好人,你記住了,在皇宮裡好人是活不長的!”說完錦衣便不理落雲。自己出了殿往外走。
但此時已經是夜色濃郁,又是二月寒風凜冽之時,張手出披風而執燈籠,未免寒氣入體,她惱色的走了兩步,正思量要不叫個別的丫頭,落雲卻追了上來,一把奪了燈籠為她打著:“還是奴婢來吧!”
錦衣不說話的在燈籠下前行,因著鳳藻宮與安坤宮中間就隔著一個承乾殿,故而也沒執轎輦,就主僕二人往那邊去。
走了半道,落雲開了口:“我固然相信,這宮裡好人不長命,但我也不希望你雙手滿是血腥,畢竟將來良心會叫你坐臥不寧……”
“是嗎?晚了!”錦衣說著衝著落雲淺笑:“我這雙手早就沾了血腥了,我若不沾,這會早都成了白骨!良心,我應該是早沒這東西了!”
錦衣的話令落雲如同傻了一般的站著,而此時從安坤宮裡卻急急的跑來一個身影。錦衣和落雲沒在繼續說話,而是前行,等到身影近了才看清楚是紅袖。
“紅袖。你怎麼來了?”錦衣十分詫異,這個時候這丫頭應該是跟著太后的。
“皇后那邊出了事,太后帶著我們都過來,現在召集大家都過來,雖是叫了人四處知會,但因著你有身子的,怕是驚了你,叫我特的陪著一起過去!”紅袖說著看著遠處招搖的燈火,便也不管落雲而是在錦衣面前壓低了聲音,急急的說到:“出了點岔子,如今德妃雖因著照顧出了紕漏而被太后說要下囚牢查驗,但不知為何太醫們診治之時,發現皇子與公主中了毒!現在的情形,弄不好兩位皇嗣,命在旦夕!”
錦衣聞言便緊鎖了眉,而此時落雲卻已經抓了紅袖的手:“告訴我,你和錦衣到底謀的什麼?”
紅袖看向了錦衣,錦衣卻是嘆了口氣:“你告訴她吧!”
紅袖聞言當下與落雲咬了耳朵,落雲聽後看著錦衣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了,不能耽擱了,咱們過去瞧瞧吧,這事來的蹊蹺,走一步看一步,不過我總覺得這事倒是衝著咱們來的。”錦衣說完邁步,紅袖忙是打了燈籠在前。落雲站了站後也就打著燈籠跟在錦衣身後。
三人入了安坤宮,就看到一堆太監丫頭的在飛奔,而幾位貴人也都一臉莫名與不安的在廊下湊在一起。
錦衣的到來,幾個貴人便上前行禮,錦衣襬手讓她們起來。自己就往殿前去。
此刻正殿內燈火通明,太后與順帝正是一臉陰色,當錦衣入殿時,順帝倒是顧得上她過來扶了一把,叫她免了禮,太后卻是不出一聲的坐在椅子中,而偏殿的門口卻坐著一臉死氣的魏昭儀默默的流淚。
“皇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錦衣不能不出聲,只能小聲輕問。順帝捏了下她的手:“昌兒和玉兒這兩日出了些麻疹的症狀,太醫們有所詫異,細診之下發現他們兩個身上都出現了紅斑與疹子,再一查驗,應是蕁麻疹。兩個還未滿月的孩子,又不會出入庭院,哪裡來的機會出此病症?太醫們驚詫,母后也十分震驚,雖是不大的事,卻也令人擔心,緊跟著德妃也出了症狀,母后疑心是德妃出入不慎招惹了病因傳了兩個孩子,便叫太醫細查而診,豈料兩個孩子陡顯面板青藍之色,更是呼吸艱難。太醫說她們雙雙中了毒,如今太醫們下針煎藥,但……”順帝說到這裡錘了下桌子,竟是無法言語,而太后卻陰著一張臉接了話:“但熬的過今夜與否,卻是未知!”
“什麼?”錦衣驚訝的大張了嘴,但此刻她並未偽裝,因為兩個孩子中毒還真和她沒關係。
雖然她步步謀算,要的就是兩個孩子生出蕁麻疹而德妃也發此病症,背有嫌疑,如今又借了機會。更叫德妃有監管不力之說,但她還真沒打算要兩個孩子搭上小命,她不過是希望趁兩個孩子體弱之時再病上一場,不但皇后會因此惱恨德妃而將德妃整治於死地,更是希望那昌兒的身體更弱,將來不能與自己的孩子相比罷了。畢竟她清楚皇后才產子,若是皇子折了,她並不見得能落了好,而且要是這皇子真沒了,太后與皇后會惱怒還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她們心中穩固的拓跋家血脈就發生了改變,若如此,她肚子裡的孩子能不能安穩落地都成了變數!
是誰?是誰會令兩個孩子中毒?是誰?要把我們都陷入混亂之中?
錦衣心裡不由的自問,第一次心中的寒意大盛。她眼掃向一臉陰色的太后:會是她嗎?不,她比誰都看重拓跋家的血脈怎麼會是她?急速的否定了太后,她便想到了皇后,畢竟除開德妃,最常見的人便是她這個生母:常言道虎毒不食子,這又是一對龍鳳雙生,她根本不可能會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