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回頭瞅瞅門外,透過那紙窗之外,隱約能看到外面不斷走來走去的影子。

我咬了下唇說:“霜花…堅持住!我去叫大哥!”

然而就在這時,霜花卻緊緊的抓著我的手,懇求的說:“詩…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事,你會…原諒我嗎?”

我愣了一下,不懂霜花這是什麼意思?

霜花見我發愣,急切的拽著我的手緊緊的,她痛苦的擰眉說:“詩…原諒我……”

我瞅著霜花的臉,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她有些渙散的眼底閃爍著濃烈的渴望,我能想象到,她現在很迫切的懇求我的答應。

如果我不順著她,我估計她肯定會就此放棄的!

我急忙點頭,也沒管她話裡的意思,只當她是疼懵圈了,我說:“答應你答應你,原諒你,等我叫大哥!”

說完我就跑過去開門,旁邊那接生的穩婆還要攔我,說什麼不吉利。

不吉利?他們都是不是人,還講就什麼吉利不吉利的?真是笑話!

我直接把穩婆推開,開門就把在那不斷走來走去的清曇抓了進來,順便瞅了一眼站在一旁雙手抱臂的清漓,完事直接關上了門。

當清曇進屋看到霜花滿臉汗水時,愣了一下,立馬快速的走過去就握住了霜花的手。

霜花見清曇來了,眼裡撬開一條縫,流出幾滴委屈的淚,隨即抱著清曇的手臂就咬了上去,身體也開始爆發了所有的力量。

清曇一聲都沒坑,只是用另一隻閒著的手把霜花的頭按在懷裡。

我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心裡有些反酸,其實我是羨慕的。

想我當初生樂樂時,身旁也就只有霜花和穩婆,清漓那時候…想到此我的心裡有些意味不明的難受。

就在這時,一聲嬰兒的啼哭,徹響了整個屋子。

我的眼裡瞬間一喜,然後就看到穩婆一臉汗水的抱著一個溼噠噠的嬰兒,走到了霜花的面前。

那嬰兒的腦袋邊是兩個毛茸茸的狐耳,還帶著九條尾巴。

霜花看著那個孩子,眼裡同樣閃過幾分喜悅,緊接著就暈在了清曇的懷裡。

當清曇接過孩子時,眼裡卻閃過幾分錯愕。

我嘴角上揚,我猜清曇這樣肯定是因為第一次有孩子,所以興奮的不會了。

我沒有在理會那麼多,直接和穩婆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當我出了門外才發現,此刻的天空,飛過一排排長著紅色翅膀的鳥兒,天空上還泛著火紅的晚霞,整體看去,異常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