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下唇,感覺心裡很不是滋味兒,我覺得是我害了碧姚,可清漓說的沒錯,我現在要過去…那碧姚肯定會尷尬死了。

不過我也沒打算這麼放過清蓮,既然做了,那我說什麼都得讓他負責,否則我非得找清曇教訓他不可。

清漓能慣,我就不信清曇還慣!

就在我尋思這個空擋,客廳突然傳來陣陣的陰風,凍的我渾身都打了一個激靈。

緊接著我便看見那一身喪布白衣的鬼主,攬著兩名美妾,坐在了我的身旁。

我一看到他就會想起那對口芝的事,我當即擰眉道:“你這個老色鬼,你還敢來,你坑我吃對口芝,你安的什麼心?”

鬼主面無表情的動了動手指,兩名美妾瞬間消失,下一秒他便閃身到我的面前,手還放在了我的肚子上說:“本王的孩兒自然是要隨本王……”

說到這裡鬼主一愣,手便要往下繼續摸,而我此時已經被他凍的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連忙就往後退,正在這時,清漓突然從廚房衝出,緊接著我便落入清漓的懷裡。

鬼主的手僵在那裡,隨即不滿的瞅著我和清漓說:“你們給它吃了什麼?為什麼它體內的陰氣被壓制了?”

我咬了下唇,沒敢知聲,畢竟這事我也有點理虧,明明是我答應他等孩子生下來認他做爹的。

當時我就尋思著孩子沒有父親不好,也沒尋思那麼多呀!

清漓摟著我的手緊了緊說:“與你無關!這孩子是我生的,想要自己生去!”

鬼皺了下眉,沒有搭理清漓,反而是瞅著我說:“就知道沒那麼容易,本王來也不是跟你們搶孩子的。我是過來告訴你,你的蛇崽兒們,最近很是躁動不安。

就在前幾日,像是受到什麼召喚,一個個拼了命的要往外爬,不過不知為何,最後又退了回去,然後就開始亂折騰,我那後山全都是蛇蛋!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聽了鬼主的話後,心裡突然咯噔起來,我似乎…感覺有些什麼東西在我的腦海一閃而過…

然而還不待我多想,就聽到清漓那陰沉的聲音:“不必了!你要是嫌礙事,直接燒燬便是,那蛇跟我們沒關係!”說罷清漓直接扶著我往沙發邊上坐了下去。

我看了一下清漓,皺了皺眉頭。他不讓我蛇祭我可以理解,可燒了…那麼多蛇,那得多殘忍啊?它們也沒招誰惹誰,何必呢?

我的目光不由的放在鬼主的臉上,對他微微搖了搖頭。

然而鬼主卻嗤笑一聲,語氣尤為輕蔑的說:“小狐狸!本王沒有問你的意思,你不過是一條兩千多年的九尾,就算你大哥在本王面前也不敢這麼囂張,你要識相的還是閉嘴!”

清漓的雙眼頓時眯了起來,隱約我似乎都能從他的眸子裡看出那嗜血的紅光。

我急忙拽住清漓的手臂:“不要…”

清漓瞅我沉默一下,緊接著對著鬼主煩躁的說道:“別以為你活的久就了不起了,不就是一個淹死鬼,一個破陰山你還真把自己當地府閻王了?”

鬼主聽罷冷哼一聲,雙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說:“閻王算個什麼東西,本王要想,就算端了整個地府又如何?”

說到這裡鬼主目光瞥向我繼續道:“本王是淹死鬼不假,可生我的那人…”

鬼主的話還沒等說完,清漓的眼裡頓時佈滿戾氣道:“你要再敢多說一句!我馬上讓你的陰山就此消失!”

鬼主臉色一僵,緊接著瞅我氣急敗壞的嘟囔一句:“早晚有一天…”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頓了頓隨後轉身:“罷了,也不差這一時,好自為之吧!”說完瞅著我眼裡閃過一抹意味不明便消失了。

此刻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了我和清漓的喘氣聲兒,而且我則是很懵圈。

我不懂清漓他在遮掩什麼,鬼主最後的那句話又是什麼意思?什麼早晚有一天?難道那些蛇跟我有關嗎?

此刻我的腦海不禁回憶起第一次遇見那些蛇的時候,那個太陽神墓…那裡的那個女人…

以及灰蛇向我傳達的影像,那個人首蛇身的…

就在我剛想到這,我沒有發現的是,天空突然滾動起來,似乎正在醞釀著一股巨大的怒氣。

清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立即拽了我一下,並且低吼一聲:“王如詩!你在幹什麼?”

我頓時一愣,大腦立即空了一下,緊接著便茫然的看向清漓:“我…”

沒等我說呢,清漓眼神瞬間鉅變,語氣陰沉道:“不許說!你該休息了!”說罷直接把我抱起來便向著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