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嗚嗚嗚的哭著,心裡委屈到了極點!我長這麼大小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我去特碼的!我是又氣又惱,哭的好不傷心。

就在我哭的失心裂肺直抽搐之時,清漓也終於放開了我,不過臉色還是冷冰冰陰沉的嚇人。

我膽怯的瞅了他一眼,立即挪動笨拙的身體往後退去,這一刻我感覺他清漓在也不是那個曾經愛我的人了。他就是一個對我又打又罵的禽獸!這個暴力狂,我還懷著他的崽子呢,他居然這樣對我!

清漓見我後退,臉色寒意更慎,他語氣不耐的說:“過來!”

我的身體頓時打了個激靈,手摸著火辣辣的屁股搖著頭。

然後我這麼一搖,清漓陡然發出一抹寒氣,讓我恨不得立馬鑽入被窩,緊接著就見清漓直接伸出大手把我往懷裡一拽。

我立即掙扎起來,憤恨的說:“你特麼到底想幹嘛?還想打我嗎?那你乾脆把我打死算了!”說完我嗚嗚嗚的直哭。

我哭了許久後也不見清漓發出一絲聲音,我不解的抬眼看去,就見他抿著唇,眼底裡是劃不開的愁緒。

我立即閃躲開眸子,也沒在知聲。

半響後,清漓長嘆一聲:“你知不知道你差點…”

清漓的話頓了頓,繼續道:“以後去哪跟我說,我陪你一起,不要在單獨出去了!”

清漓的話讓我很是委屈,憑什麼他就可以隨意出去,非得我出去他就得跟著我?

更令我煩躁的是,我根本不知道我身體裡有什麼東西,那個東西太可怕了,我現在只要一想起之前的那一幕,我渾身都不自在,隱約間我似乎覺得心口有什麼微微發堵…

我的手不由的落在胸口,可清漓見此則快速的握住我的手,把我狠狠的摟在懷中,語氣懇求的說:“不要去想!不要想它…只要你不去管它,它也奈何不了你!”

我咬了下唇,儘量忽略那種不適,許久後我才舒了一口氣兒說:“紙人呢?”

清漓的身體一僵,語氣有些氣急敗壞道:“燒了!你就是因為這個跟我慪氣嗎?你那天就沒有聽到我們在說什麼嗎?你為什麼總是不去判斷就自以為是的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到這裡清漓眉宇皺了皺盯著我:“我以為我們這麼久了,我們是瞭解彼此的,可你為什麼總是不相信我?我在你眼裡就那麼不堪一擊嗎?”

我傻愣愣的望著清漓,什麼都沒說,只有沉默。

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也許這就是女人和男人之間的差別吧!男人以為女人會無條件的信任,或者包容,殊不知女人在意的往往都是細節…對待感情更是如此…

我很想做一個大度的女人,可我真做不到,我太愛他了,我愛的毫無保留,連一點自我都沒有…所以我很怕,怕清漓會不要我,怕清漓對我膩了…

我咬著唇,默默的垂落下眸子,心裡隱隱作痛。

清漓見我這樣,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重了,他的聲音不由的放低:“我本想計劃利用那紙人找到背後之人,可我去了以後發現那只是她的臨時住所,至於背後那個人,我跟本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不過卻意外發現了一張符紙!”說罷清漓手中便多出一個三角形疊在一起的黃色符紙。

我淡淡的瞥了一眼,扔是沒有知聲。

那符紙我見過,而且不止一回…

李平安家的豬…蛇祭…千面邪佛…都有這種符紙…

我瞅著那符紙,咬了下唇默默的說:“我們沒有辦法的…他本人根本就不會出現…他太謹慎了…除非……”

說到這裡我的眸子顫了顫,沒在敢說下去。

儘管我沒有說,可清漓卻很明白,他的臉色當即陰沉下去,語氣尤為惡劣的說:“王如詩,如果你還想好好活著,就不要再去想祭祀之事!”

我愣了一下,清漓的話讓我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祭祀跟我活著有什麼關係?上次我不是也用蛇祭了嗎?可我不敢問,清漓的臉色屬實太過嚇人,我感覺我問下去他會把我吃了!

我嗯了一聲,沒有在糾結這個問題,直接側身躺了下去,手卻摸著火辣辣的屁股。

清漓好似發現了我在吃呀咧嘴,他的目光裡閃過一抹複雜,緊接著大手來到我的屁股,一股陰涼之氣傳來,沒一會兒,我的疼痛就消失了。

可即便是這樣,我心裡還是憋著一口氣,也沒在搭理他。

此刻我心裡想的全是白衣兇靈那事,這件事還真是很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