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然的望著氣惱的楊帆,心裡卻著實為他們感到悲哀。兩個死了不知道多久的鬼,居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還繼續保持著生前的生活。

最為詭異的是,夢蝶知道自己害死了楊帆,一直都知道楊帆是鬼,可楊帆並不知道,每天還正常的跟她生活,這也是夢蝶為什麼那麼害怕了。

但可笑的是,夢蝶居然不知道自己也死了,還把自己當成活人,並且還把自己的故事寫在了裡,那裡有她殺人的過程…以及她殺人以後自殺的種種…在到殺完人出現什麼白衣女子…

我的目光落在夢蝶那身白色睡衣上,真覺得此事太過荒謬,這得是多大的意識,強大到自己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我剛剛在穿過樹林時就已經發現了,那樹林邊緣的墓碑正是楊帆的。還有,當楊帆帶我進屋子時候,我清楚的看到門框上有殘留的血跡…整個屋子裡凌亂不堪,最詭異的是楊帆給我倒的那杯水…那都已經長毛了!滿屋子都是腐爛的氣味兒,如果我沒猜錯,夢蝶的屍體……應該就在這屋子裡!

楊帆見我不說話,似乎覺得自己說的有理,立即再次朝著我大吼:“你趕緊出去,要不然我報警了!”

我目光瞥了他一眼,隨後在瞅瞅一旁一直保持著恐懼神色的夢蝶,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既然你們不信,那我也只能用最簡單的方式讓你們信了!”說罷我直接開始唸咒。

當往生咒的經文從我口中吐出,下一秒那楊帆和夢蝶突然驚叫起來,緊接著雙雙都抱著頭。

當他們疼的實在受不了了以後,我頓時停了下來,然後挑眉說道:“這回信了嗎?”

等我說完,夢蝶似乎突然醒悟,她急忙朝著我看了過來,隨後目光不斷滾動起來。

而那楊帆則是不敢置信的搖著頭,眼神不斷的在我和夢蝶身上掃視,顯然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我嘆息一聲,直接走了出去,順著那股子腐爛的味道開始翻找起來。

當我來到浴室之時,我的目光動了動,頓時推開了浴室的門。

我本以為我做好了準備,心裡抗壓能力也強了不少,沒想到我還是特麼高估了自己。

這一下,我急忙轉身就開始狂吐起來。

正在我吐的翻天覆地之時,我的心咯噔一下,我看到那個樓道口的白衣女子…她剛才好像抬了一下頭,對我漏出一絲詭笑?

我急忙瞪大眼睛,然而這次卻什麼也沒有看見,那個白衣女人…似乎是消失了?

我皺了下眉,感覺這裡頭有什麼是我沒有發現的…當下我因為想著事情,也忘記吐了。

就在這時,楊帆和夢蝶雙雙走了出來,隨後來到我身後的浴室…夢蝶顫抖著手去推開浴室的門,隨後瞳孔便立即放大。

我死勁咬著下唇,強忍著那股子屍體腐爛的惡臭,望著浴缸裡再次打量了一番。

浴缸裡的血水似乎因為時間太長而蒸發了不少,露出那一具腐爛還有那一堆堆不斷湧動的驅蟲,滿浴缸都是。

有些蟲子甚至都爬到了外面,而那浴缸裡時不時的還會鼓起來一個小泡泡。我想,整個屍體裡應該都是蛆了。

最恐怖的赫然是那具被蟲子已經吃的千瘡百孔的腐屍,表皮已經沒有什麼好地方了,那頭…更是如此,蟲子不斷的在那眼眶裡一進一出的,好不滲人。

看完以後,我當先走了出去,然後來到大廳,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開始默唸往生咒。

我邊念邊朝著二樓楊帆他們望著,隨著我的經文一點一點的加快,他們身上影影綽綽的開始浮現起白光。

見此,我心裡鬆了一口氣兒,當最後一個字落下以後,楊帆和夢蝶雙雙在茫然之中,向著西南大路的方向飄去。

我瞅著他們消失的背影,有些無奈,直到現在,他們兩個應該還是處於懵圈之中的。不過想想也是,他們死的太順其自然了。

主要是夢蝶她的殺人動機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她就是一個寫靈異的瘋子,為了找靈感赫然般到了這裡。然而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後,夢蝶卻發現這裡也並沒有她想要的那種恐怖感。

也沒有說遇見鬼這種東西,所以她開始幻想,如果她要是把自己變成鬼呢?她相信這個世界上是一定有鬼的,所以她決定自殺,用這種方式來證明,同時也想要把這個白衣兇靈的故事寫完。

卻不想,她這種想法已經完全脫離了正常的思想,沒錯…她有精神病!所以她在籌謀自殺,然後卻不想縷次遭到她老公楊帆的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