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理會他,只是感覺挺神奇,每次清漓摸我肚子的時候,裡面的小傢伙都會動那麼一動,讓我驚奇好久。

過了一會兒後,清漓的手抓著我的手,扯了扯。

我頓時睜開眼睛,然而清漓的表情卻很是忍癮,額頭都流出了些許的汗水,一臉祈求的看著我。

我煩悶的咬著唇,只能任由他。

許久後,清漓長嘆一聲,而我立即起床去洗了個手。回來以後清漓緊緊的把我摟在懷裡說:“這樣一點都不舒服,真想它快點出來!”

我沒有搭理他,懷胎十月,哪那麼快啊,還快點出來,當我懷的是貓崽子呢?三個月一生?

不過話說回來了,小狸這播種能力,那美短已經生了好幾窩了,我還尋思有時間去瞅瞅,抱個貓崽回來呢!怎麼說也是小狸的孩子…

就在我這尋思的空擋,清漓已經摟著我睡著了,然而我這思緒卻還是有些混亂,尤其是紙人說的話…明晚…她會來嗎?

到底是她,還是他呢?

不知不覺我也睡了過去…

當第二天起床時,我們照常的工作,一大早張文良就在那對著手機跟香客說話,清梅就坐在他懷裡,時不時的插上幾句,小兩口好不親熱。

我也沒搭理他們,徑直去廚房開始吃東西。清漓在清蓮那屋,三個大老爺們也不知道在嘰咕啥,反正我是沒興趣聽。

當我這吃了差不多了,張文良那邊也結束通話了語音。

我吃飽後,就尋思著做沙發上看會兒電視,我這邊剛開啟電視,張文良那邊的語音又響了起來。

我頓了一下,立即把電視調成靜音,免得打擾到他!

張文良接通以後,對方立即傳來了一箇中性的男子聲音,他語氣急切的說:“是大仙兒嗎?”

張文良淡淡的嗯了一聲:“說吧,什麼事。”

對面的男人立即開門見山道:“大仙兒能不能來一趟我這?十萬火急的事,我家裡鬧鬼,我老婆已經摺磨的不行了!”

張文良愣了一下,轉頭瞅了我一眼後對著手機說:“什麼樣的鬼?怎麼個鬧法?你說清楚我這才好幫你。”

對面的男人似乎也愣了一下,沉默許久才說:“不知道,總之我家半夜經常能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她穿著一身的白色睡衣,可嚇人了,一開始我老婆跟我說的時候我沒有注意。

她是個寫靈異的,我以為她就是壓力過大,或者是靈感比較豐富導致的。可不久以後,她的精神明顯一天比一天差,經常時不時的瞪大眼睛說我家有鬼,後來我也看到了,確實是有,一個白衣女鬼!”

當手機裡那男人說完,我頓時來了興趣,白衣女鬼?寫靈異的?這事兒有點意思啊!一個寫靈異的女主人公,親自撞鬼,這對於她來說可真是一個天大的靈感,畢竟沒什麼能比親身經歷的故事更好了。

我立即從沙發上走過去,然後看著張文良手機裡那個男人,大致看上去也就剛步入三十左右的年紀,長的還挺標準的。

我在仔細打量他的五官,因為張文良看事主要是觀察人家的面相,所以每一個香客跟我們影片的時候也都是不開美顏的。

我瞅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這個男人有什麼撞鬼的跡象,連那種睡眠不足的跡象都沒有。

這我就奇了怪了,我不由的朝張文良看去,在瞅了瞅清梅。

張文良眉宇皺著,眼裡滿是疑惑,而清梅則是不懂這些的,讓她打架迷惑人還行,其它的事她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現在就是我和清梅都瞪大著眼睛盯著張文良。

半響後,張文良出聲說:“你先彆著急,地址發給我,有時間我會讓我的弟馬過去一趟。”

當張文良說罷,他就立即結束通話了語音,緊接著回頭瞅我。

我一愣,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有些蒙圈的說:“咋的了?看我幹啥啊?”

張文良眉毛皺了皺說:“恐怕你還真的去一趟,他家裡有東西!”

有東西?這下我更懵了,我當即疑惑的說:“啥東西啊?剛才我看他的面相,也沒什麼奇怪之處啊,沒有鬼纏身吧?”

張文良無奈的搖了搖頭,頭轉了回去道:“面相不能決定一切,剛才我從他的背後看到了一個身影一閃而過,雖然很快,但是我看的清清楚楚,是個白衣女人!”

我頓時張大了嘴巴,這麼說來還真有鬼?可這鬼也太奇怪了吧?跟人共處居然不吸人的陽氣兒?難道是好鬼?可是個好鬼又為啥總出來嚇唬人呢?這不淘氣呢麼?

我尋思了半天然後走到他的面前不解的說:“那她這是圖啥啊?不吸陽氣還出來嚇唬人?玩呢?”